第79章 陛下有隱疾(1/3)

聽虞溫寧的說法,倒是盛蘭澤活著不如死了好。


麵具男起身走到窗邊,回眸再看虞溫寧。


“你既然這般不願與他同住一個屋簷下,為何不叫他放你離去?”


虞溫寧一愣,是啊,她嫁給盛蘭澤之後,心心念念的想離開,卻從未向盛蘭澤言明過。


不過,她未言說盛蘭澤已經用整個虞府來威脅她,若她說了,盛蘭澤會怎麽樣。她的存在本就是庇蔭蘭靈兒的,盛蘭澤怎麽會讓她過得快活,自己不快活。


“我們兩看兩相厭,這些都是明擺著的事,那裏用得著說出來,反正他也隻有半年命數,待他死了,我想怎麽樣,還不是我說了算。”


“那你可曾想過,他或許是在乎你的。”


虞溫寧皺緊了眉頭,師父為何總是幫著盛蘭澤,好像她跟師父才更親吧?


“師父,攝政王的所謂在乎我,不過是我還有利用價值,若是那一天他發現我毫無用處,我想,他會毫不猶豫的將我捏死,我可不想天真的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許久後,麵具男微不可聞的歎息一聲,與她道:“這是我最後一次來見你,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徒兒,我亦不再是你的師父,在見,我們便是陌生人。”


說罷麵具男翻窗離去。虞溫寧愣了半響,自榻上跳下地,跑到窗邊,望著早已不見人影的天空,滿麵疑惑。


師父突然跑來,維護盛蘭澤她都不計較,好好的,為何要與她斷絕師徒關係?


“哼,你道我想叫你師父啊?陌生人就陌生人!你不來見我,我還不去見你呢?真是莫名其妙,無理取鬧!!”


回到榻上,她拉起被子將頭蒙到內裏,越想越是生氣,當初是麵具男要她叫師尊的,如今又是他不讓叫師尊,他說怎麽樣就是怎麽樣,把她當什麽?


虞溫寧掀開被子,起身拿起衣袍,自窗口飛身離開攝政王府。


練功湖,虞溫寧進到湖底密室,在這裏練功的日子是她過得最安心的日子,如今這樣的日子也要離她而去。


盛蘭澤要死了,連師父都不要她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虞溫寧在湖底呆了半刻,離開了宅子,她一走,麵具男便去了湖底密室。


密室裏,那張練功的榻上,虞溫寧留下一封書信。


麵具男將信拆開來,虞溫寧寫道:師父,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麽叫你。多謝你數月來對我的照顧,初識你時,你放冷箭要殺我,後來你聽聞我想找盛蘭澤報仇,你便讓我喚你師尊,後又授我攝魂術功法,我很感激你的出現,如今你要與我斷絕師徒關係,那這攝魂術我便不再修練,僅以此信證明,我攝魂術功法隻到一重,若日後再繼續習此術法,師父盡可將我誅殺,也以此信證明,從今以後,我與你,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看罷了信,麵具男抬手揭下臉上的麵具。


“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


虞溫寧還如往常一樣,起身之後便入宮看姐姐。


九月送她出府,虞溫寧上馬車之前把九月叫過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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