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的事了。
“裴玄度和牛子睿當時是表演係最出名的兩個人了,一個是因為能力強長得好出名,另一個不用多說了,有錢到人神共憤的程度,而且平心而論其實牛子睿長得也還不錯。哎你瞪我幹什麽?我現在隻是在陳述客觀事實。”
“言歸正傳。他倆都很出挑,還是一個班的,平時的一些公開表演課或者說舞台劇什麽的都會有競爭,因為這些事,牛子睿明裏暗裏的沒少給裴玄度使絆子,但是裴玄度從來沒和他紅過臉,總是笑嗬嗬地把一位讓出去,自己去當配角。”
“我記得牛子睿最過分的一次,是有一回表演係和編導係合作一個舞台劇,牛子睿提前聯係了編導係的同學,讓他們把裴玄度寫成了他孫子。”
“你也是演員,肯定也懂,做我們這一行其實演個孫子不算什麽,劇情需要的話就是讓我們演坨屎那我們也得上——呃,我稍微有點誇張。總之就是牛子睿的劇情可以說寫得很羞辱人了,而且排練的時候,他更是借著排練的名號惡心裴玄度。”
“當時這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我記得這麽清楚是因為我還和人打賭來著,我賭裴玄度會和他翻臉。”說到這裏,何洛希攤手,“但我輸了,裴玄度從頭到尾沒說一個不字,為了這事我請人吃了一個星期的飯呢,氣死我了。”
楊露白撇了撇嘴,“那也是你活該,打得什麽無聊的賭。”
何洛希隻是笑笑,“我確實是無聊,但是裴玄度也是真的慫啊,現在他能為了你動手打牛子睿,這我還是有點佩服他的。”
楊露白下意識地想反駁說裴玄度打牛子睿和自己沒有關係,畢竟裴玄度以前也受了那麽多憋屈氣,可能隻是一時間的爆發。
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開這個口。
因為她記起高中時裴玄度和人打架好像也是因為她——她姑姑去世,她連續請了兩天假,錯過了值日周,回校的時候一直被當時原本就很盛氣淩人的組長冷嘲熱諷。
裴玄度當時在睡午覺,後來他突然起來把那人揍了一頓,對外解釋稱是因為那人吵到他休息了。
但是他又不是整天和人打架鬥毆的刺頭,怎麽可能因為這麽離譜的理由和人打架。
本來就不可能。
誰都知道不可能。
當初楊露白也因為那件事想過裴玄度會不會其實也喜歡她,可是她一次一次地向他靠近,都被他的冷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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