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塞進裴玄度懷裏,“這家酒吧好像一直挺火的,裴老師包場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裴玄度朝她挑了一下左側的眉,笑著說,“是啊,所以楊老師還要這麽吝嗇,連句生日快樂都不說嗎?”
“生日快樂。”楊露白也不和他多糾纏,反正說一句生日快樂又不會掉塊肉。說完以後,她聳了聳肩,問他,“所以你下了血本地把我找來,是什麽意思?”
“我向你道歉。”裴玄度也不再嬉皮笑臉了,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為當年的事情,鄭重向你道歉。你可以拒絕我的道歉,這樣......我們是不是就算扯平了。”
楊露白看著他,忽然笑了。
“在你眼裏我是那麽小氣的人嗎?”她說,“你覺得我對你疏遠,是因為還記恨你以前拒絕我的事。好吧,我承認那件事我一直沒忘,但是它並不值得我用什麽特定的方式去對待你。我隻是在用一個正常的對待合作夥伴的方式對待你,我覺得我沒做錯。”
“你確定我們隻是合作夥伴?”他一邊問一邊又上前了一步,把和她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楊露白卻在這時候偏過了頭,“今天是你生日,你一定要說這些嗎?”
“有什麽不能說的。”
楊露白心裏想好的回答是“過生日還聽見不想聽的答案,好像會很晦氣。”
可是她終究還是心軟了。即使她已經轉過頭不去看裴玄度的眼睛,好像依然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另外,她或許也不完全確信,自己疏遠他究竟是因為自己頭腦清醒,還是因為自己其實一直小肚雞腸地記著當年的事情。
畢竟何洛希轉達的幾句話就讓她氣了很長很長時間,高中畢業時被他拒絕的事,真的會因為“過去很久了”這樣的理由而被她忽略不計麽?
清醒和荒唐本來就隻有一線之隔。
她覺得自打和裴玄度重逢以來,自己就在線的兩頭反複橫跳,現在已經快精神分裂了。
“總之。”她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說一句最實在的,我們都在事業上升期,適當營業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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