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尋物?”
“是啊,怎麽了,丟東西了?”
“我有個很重要的東西需要你幫我找,或者你能幫我判斷這個東西是否還在那個屋子裏也行。”
“沒問題,那打視頻吧。”
認真起來的何洛希還是靠譜的,他根據塔羅牌的指示讓楊露白到她奶奶的書架夾層裏去找,他說那個東西還在。
楊露白立刻去找了,沒找到遺囑,隻找到了一張名片,名片上麵寫著:李律師。
何洛希難以置信地拍了一下大腿,“怎麽可能?我失誤了?你要找的不是這東西吧?”
“確實不是,但應該也相關。”楊露白盯著那名片看了幾秒,又轉回去看屏幕,“先不跟你說了,我給這位律師打個電話。”
現在早已經過了工作時間,楊露白撥通電話時也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沒想到還真的接通了,一個年輕男聲對她說了句,“您好哪位。”
“您好,請問是李律師嗎?我是楊露白。”
楊露白隻是剛做了個自我介紹,李律師就立刻說,“楊小姐你終於看到私信了?你奶奶的遺囑在我這裏。”他已經很努力在克製自己了,但楊露白還是聽得出他的激動。
楊露白第一時間沒有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直到第二天約了李律師碰麵才都懂了。
楊露白奶奶的遺囑是在楊露白還沒有火起來的時候立下的,奶奶早已經預料到自己大兒子和兒媳明明沒有盡贍養責任還要爭房子,在遺囑中寫下了將所有財產留給楊景輝、付瑤和楊露白。
可她也知道楊景輝和付瑤都是心軟好騙的,擔心遺囑放在他們那裏不安全,就直接拜托律師保管了,還開玩笑地和律師說,到時候發微博聯係她的孫女楊露白就可以,她說孫女看微博的時間比看其他任何軟件都多。
隻是千算萬算,奶奶沒想到自己會毫無預兆地突發心梗,連個對楊景輝他們認真交代李律師聯係方式的機會都沒找到,直到最後也隻在閑聊中透露過自己有立遺囑的想法而已。
可憐的李律師從微博上看見楊露白家人去世的消息就想起了這件事,秉著敬業精神瘋狂給楊露白發私信,可是這時候楊露白已經火了,私信成山,她根本看不到。
看著李律師長舒一口氣說“還好最後你看到了”的模樣,楊露白也沒好意思反駁他說,“其實我是在名片上看見你聯係方式的。”
她從李律師那裏接過了密封袋裝著的遺囑,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雖然經曆了一些烏龍,但還好拿到了,不然可真是浪費了奶奶的一番“籌謀”。
“你拆開看看吧。”李律師說,“這遺囑是挺久以前的了,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存在疑問的地方。”
楊露白便拆開了那個袋子,看見了奶奶是如何將自己的遺產進行詳細劃分的,還看見了那有點特別的最後一行:我的牛皮日記本,留給孫女楊露白。
一開始她還以為這是奶奶這個可愛的老人家留給他們的最後一個玩笑,仔細想想才回憶起來,那是以前奶奶常記的一本日記,她初中左右的時候總說想看想看,奶奶說,“看人日記不禮貌,等我沒了你想怎麽看怎麽看。”
她說,“呸呸呸,真不吉利。”
奶奶就哈哈大笑地說她,“那麽大點一個小丫頭,比我這個老東西還迷信呢!”
記憶為那一行印刷體的字跡賦予了溫度,楊露白輕動指尖,撫過那一行字的同時,眼淚也靜靜地滑落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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