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盡量輕鬆地對楊露白說，“坐吧，我們先內部溝通一下。”
“我......站著就行了。”楊露白全然沒了對付外麵那些人時的厚臉皮，局促地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中學生，“陳姐，鬆晚，對不起，讓你們操心了。還有，陳姐，當時那件事是我故意隱瞞了。的確是裴玄度打了牛子睿，我才進警局當證人了。”
“噗！”正試圖用喝水讓自己平靜下來的餘鬆晚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陳茹也無法淡定了，“你說他打了誰？！？！”
“他，他......”
“好啊，楊露白，你們可真行。我說牛在峰他們何必要針對裴玄度呢！”陳茹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搞了半天還有這一茬？”
“可是他是有原因的。”楊露白還以為自己說到這裏就會被氣頭上的陳茹打斷，沒想到陳茹由著她說了下去。
於是她把當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甚至把之前何洛希告訴她的裴玄度和牛子睿大學時候的過節也提了一嘴。
聽完她的講述，餘鬆晚首先弱弱地表示，“這麽說來，牛子睿真的挺欠揍的。”
陳茹瞪了她一眼，“欠揍就能真的揍？也不看看他爸是什麽人。牛在峰，那是手握多少資源的商界大鱷啊，娛樂圈對他來說隻不過是眾多營生裏最不值一提的一個而已。他要是氣急了想讓裴玄度見鬼去，那裴玄度下半輩子都別想在陽間混了。”
“陳姐......你這多少誇張了點。”餘鬆晚看了看陳茹的臉色，咽了一口口水，繼續道，“不過也不無道理。裴玄度確實太衝動了，露白姐，我說句有點自私的話，像這樣愛衝動行事的人，還是趁早解綁為妙。我覺得有了這次的事，公司也不會非要你們捆綁了。”
“總算說了點人話。”陳茹對餘鬆晚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又轉過頭去看楊露白，“你呢？你怎麽想的。”
“我覺得事實該是怎樣就是怎樣。”可能是因為講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楊露白現在比剛上來的時候有底氣了些，“牛在峰那麽厲害，哪會為了裴玄度和牛子睿打了一架這種事大費周章地搞裴玄度。這件事很可能是牛子睿自己做的，我們會不會想太多了。”
“牛在峰和牛子睿是父子，你覺得他們誰做了這件事區別很大？”
“區別還是挺大的。”楊露白扭頭看向陳茹，“而且依我看，牛在峰根本就沒有多支持牛子睿在娛樂圈闖，不然他怎麽會這麽久還沒什麽名氣呢。如果這事也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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