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尷尬就行。”
“我有什麽好尷尬的。”餘鬆晚學著楊露白的句式，跟上了她的步伐，“反正我是你助理，形影不離都正常。”
楊露白和餘鬆晚一前一後地進了餐廳，到了何洛希定好的那間包廂門外，楊露白彎起手指敲了敲門。裏麵沒有人應，她又敲了兩次，確定自己沒記錯房間號就直接推門進去了。
包間裏是有人的。
那人正背對著她們站著，仰著頭，像是在看牆上的裝飾畫。
幾乎是看到的第一眼，楊露白就認出這背影不是何洛希，而是另一位她現在不太想見到的人。
現在才讓餘鬆晚走顯然來不及了，麵前的人轉過了身來，餘鬆晚就喊出了聲。
“露白姐！你還說不是裴玄度！你是不是故意說讓我也可以進來的，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會進來了，你這是計謀！”
楊露白扶額，“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和裴玄度在這裏嗎？”
“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好像是有點大聲。”餘鬆晚趕緊做了個捂嘴的動作，“那我先走了，順便幫你們偵查一下附近有沒有‘敵情’，你們慢聊！”
隨著餘鬆晚關上門的聲音，包間裏陷入一片寂靜。
楊露白和裴玄度相對站著，相互看著，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是裴玄度先開了口，笑著說了句，“楊老師，請坐吧。”
然而楊露白並沒有要坐下的意思，站在原處抱起手臂問他，“是早就串通好了還是臨時起意啊？”
“......你這都是什麽用詞，搞得我像個犯罪分子。你不坐下，那我坐了。”
“你隨意吧，反正我是要走了。”
楊露白說著就要轉身離開，裴玄度嚇得立即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別走啊，何洛希等下會來的。”
“我不喜歡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會讓我聯想起來之前被偷拍、買黑熱搜的時候。”楊露白沒有轉回身，就這麽背對著裴玄度隨口胡謅。
裴玄度在她身後沉默了一會，隨後歎了口氣。
“好吧，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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