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說這個,說表演賽那天你約她的事。你為什麽約她?”
“說起這個就更好笑了,我那明明是在幫她,是在撮合你們,她可好,不識好人心!”
“你能小點聲嗎?”
“怎麽,怕她聽見,怕她聽見你就不該把我們聚在一起。”
裴玄度深感自己想得太簡單,還以為麵對麵聊一聊就能把事情說清楚,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樣,他的確不會把梁蕊叫過來。
現在隻不過一門之隔,楊露白肯定能聽見他們的對話,任誰聽見這些心裏會覺得好受?
想到此處,他站了起來,用商量的語氣對梁蕊說了句,“我們還是出去說吧。”
“我不要。”梁蕊不僅不站起來,還翹起了二郎腿,“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請神容易送神難,我覺得在這說挺好的。”
“你有完沒完?”裴玄度終於忍不住要發火,但還是盡量控製著自己的聲音,“梁蕊,你認識我這麽久了,應該知道我是什麽脾氣,也應該知道我底線在哪,別挑戰我的底線。”
梁蕊騰地一聲站了起來,“你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事,我們是摯友,你現在為了個女朋友要和我撕破臉?”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裴玄度的語氣變得比剛剛更平靜,也更疏離。“我們是朋友沒錯,但就僅此而已。”
梁蕊眼圈都紅了,抬起手指著裴玄度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裴玄度移開了視線,心裏覺得自己說得是有些過分。
因為經曆和本身性格的關係,他不是一個情感特別豐富的人。家庭破碎以後,他把僅有的情感都放在了楊露白身上,分給周圍的人情感少之又少。
他的確把梁蕊當朋友,但算不上摯交,他也並不認為自己這輩子能擁有什麽摯交,所以聽見梁蕊那麽說,他下意識想要否認。
梁蕊邁開步子往門口走,換了鞋、打開門,她扶著門把手對裴玄度說了段不明不白的話:
“我一直覺得我媽是個瘋子,但今天我才發現,她總有一件事是對的。你們一家姓裴的,都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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