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所以最初的宣傳方式也是把你們放在一起的,我也想著讓你們的戀情被人接受呀。但是這不是事與願違,情況不允許嘛!”
“如果真是為我們好,你們就不會提前不和我們商量。如果你真的覺得這種操作方式對我和露白來說是共贏的,你今天就不會隻找我,不找她。”
裴玄度說著,站了起來。
“錢導,我承認我算不上兩袖清風的正人君子,不然當初我不會答應王良珍的條件,和她一起進這個組,但是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錢導演笑了笑,仰著頭問他,“比如呢?不會損人利己?”
裴玄度搖搖頭,“我可沒那麽善良。我的原則比較有針對性,那就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和露白的將來可以更好。你想讓我踩著她往上走,這真的是……恕我直言,有點可笑。”
裴玄度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錢導演也不再假惺惺地客氣了,他也站起來,平視裴玄度,“你要是真不在意金錢利益、商界地位,你就不會那麽拚命往上爬。你昨天還去應酬了吧,告訴你,那桌上就有我老錢的熟人。”
“那你知道我為什麽那麽拚命麽?”
裴玄度掏出手機,翻開相冊,點開了楊露白收到的那件帶有惡意塗鴉的短袖照片。
他把手機遞到錢導演麵前,“為了不讓她再受這樣的委屈。”
錢導演漸漸收斂了笑容,他把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裴玄度的眼睛,“有牽掛的人不可能成功的。”
“怎麽就不能呢?”裴玄度笑著反問他一句,“而且誰說這隻是牽掛,這是我的動力。”
他收起了手機,邁開步子往門的方向走。推門離開以前,又轉過身對錢導演說,“其實我基本上猜到你今天叫我來是要說這些了,我之所以還願意來,就是想當麵表個態。如果你真的想用犧牲露白利益的方式來換灰蝶的前程,我們以後沒什麽好談的。”
不出裴玄度所料,錢導演還是沒有發怒——他不是那種情緒寫在臉上的人。他隻是問裴玄度,“你就真不在乎這部劇?”
“我當然在乎,但我希望我們能找到更好的辦法。”
“好。”錢導演站在原地,點點頭,“下周二,我們劇組聚一聚,好好聊聊這件事。這次我會叫上楊露白,如果你需要,我甚至可以對她道歉。”
“你是該向她道歉,因為你們的做法違背了合作的本質,傷害到了她的個人利益。而不是因為我需要不需要,她不是我的附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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