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進了身體中。
黑劍懸在半空片刻後,一個轉身又回到了易方的手中。
易方感受體內空空如也的靈氣,懵逼了!
剛才的黑劍行為並非他控製的,以他二流練氣那蹩腳的靈力掌控力,哪裏做得到那麽騷氣。
也就是說這把黑劍剛才脫離了掌控在自己戰鬥?
那麽如果有一天他得罪了這位“大爺”,不知道會不會半夜給悄悄摸摸的給他一記悶棍?
想著他心裏就有點不是滋味了,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大黑哥!”
試圖呼喚了一句仍然沒有反應後,他就死心了,形勢比人強啊。
咦!黑劍的重量不對勁,似乎比剛才要重了幾分!
他把黑劍抗在了肩膀上,一步步走向驚慌失措的石炎忻。
這個時候的石炎忻早就不複開始的瀟灑了,一身紫袍上盡是泥土還有半凝結的血漬。
先是被牧四野耗掉了大部分的靈力,緊接著又與易方鬥劍,最後本命飛劍的損壞是壓倒他最後的一根稻草,現在的他修為已經掉了一個大境界,回到了一流練氣士的地步。
“不要殺我,我父親是魔教執事,他會拿靈石贖我回的!”
“殺你者,易方!”
想到牧四野的淒慘模樣,就無放過這人的可能!
他人待他如手足,他必以手足報之!
黑劍落下,大好的頭顱裂成了幾塊,腦液飆散!
沒有開刃的黑劍用起來的時候更像是鐧,用來爆頭實在方便,而且黑劍不知道是用什麽質材打造的,他發現無論是血還是一些血肉汙穢物都不會沾上半分,真是越用越順手。
第一次惡戰他沒有彷徨,沒有後怕,大腦一片清明。
他來到牧四野邊上冷靜的為他處理傷口,也幸好他準備充分,離開宗門的時候準備了不少藥物。
“這次恐怕要血本無歸了!”他一邊為牧四野上藥,一邊胡思亂想。
這個調查任務到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在進行下去了,這次遇襲原本就十分蹊蹺,兩方無冤無仇,對方好像也僅僅是想要擒住他們套取情報。
他斷定此地不宜久留,這些人很可能僅僅是探查地勢以及情報的先遣人員。
而且,他也還留了一個活口,隻要等到牧四野醒來他們就連夜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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