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氣勢微微一斂,他轉過頭二話沒說抬起馬鞭就朝著林驢子狠狠抽去……
劈!啪!
一道炸響,血花飄灑…
易方的手掌沁出鮮血卻死死的攥住了馬鞭,紋絲不動!
“林大哥竭力殺敵,才幸得存活,身上無一塊完好無損的皮膚,可不容不得你這樣對待!”
哐!噌!
玄甲士齊刷刷的抽出了長刀。
“你小子什麽來頭?勞資打我的自己的兵管你什麽事!”
林驢子感激的看向易方,咬了咬牙後低頭道:“大人,是他救了我們,如果不是他公子斷無存活的可能!”
易方鬆開了手,額頭上的汗珠如珍珠般滾落,原本他就傷得不輕,剛才一出手又扯得傷口直冒血。
“極道宗,易方,求見城主,有重要情報!”
聽到易方的話後寇安這才收斂了戲謔的眼神,擺了擺手讓周圍玄甲士收起的兵刃。
“你小子有重要情報給將軍?你可別誆騙我,否則俺不管你是什麽宗不宗的直接扒了你的皮!”
說完後他又用馬鞭指向了林驢子:
“至於你,是非曲直都待公子醒來後處置,剛才那一鞭子是責罰你護衛不力!”
……
沒等多久,這些玄甲士匆匆的處理掉了屍體,又不知從哪裏弄來了兩輛馬車,把林驢子跟易方抬上同一輛馬車上,又使喚於姞上去照顧他們。
用那個寇安的話來說就是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埋伏暗殺,村裏麵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他們必須調查清楚,而於姞作為當事人必須跟他們回去,至於村裏的其他人自然會有人來審問的。
一路無話,易方跟林驢子兩人都傷得不輕,實在沒有力氣閑聊,而於姞突然失去唯一的親人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迷糊中,他就在車馬的顛簸中睡著了。
兩個時辰後,這隊玄甲騎兵就暢通無阻的通過了氣勢宏偉地勢險峻的當陽關,又一路直奔,把他們護送到了一座稍顯凋敝的城池中。
最後停在了一處府邸外,門口牌匾正掛著:城主府
易方被他們安置在一間客房中,至於李狂歌跟林驢子他們自會有人照顧。
他已經告訴了寇安自己來的目的,可奇怪的是兩天來他都沒有見到那個城主。
除了有人按時給他送來食物,以及給他換藥的醫者外,這裏的人似乎把他給遺忘了。
兩天來,他的傷口已經逐步好轉,龍象玄功功不可沒,他現在的體質雖然還不能跟牧四野這個怪物比較,可比這個世界的其他七品修士還要強上幾分。
如果放在前世,那麽活活的就是一個醫學奇跡了!
經過上一次的戰鬥,他深感自己實力不足,僅僅是馭劍了兩回就讓他有力竭的感覺,他也摸到了自己的極限在哪裏了,頂多就能馭劍三次,四次就是超頻了,算是在拚命了!
每當想到李狂歌的那驚豔的一劍,他就生出一股無力感。
殊不知,他現在還是個下三流的練氣士,平常的一流練氣士也就馭劍入門而已!
所以兩天來,他在房中難得閑下來,就細細的專研起黑劍當初傳遞到他識海的功法來,特別是那部劍典,至於龍象玄功他已入門,隻有靠日常修行以及慢慢的沉澱。
直到這天,李狂歌突如其來走進他的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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