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是我唯一

葉安楠恨得眥目欲裂,池逸辰果然說到做到,他要從她身邊把孩子奪回去。


“他有什麽權力把我的孩子帶走,我要報警!我要起訴他!”


保鏢冷笑,“別說警察了,就算是市長來了,也要給池總三分薄麵。起訴就更別提了,你不鬧,孩子還是在你名下,是你的女兒。你這麽一鬧,這輩子,估計都無法見到孩子了。你還是快走吧。再鬧下去,我們交不了差,可不客氣了。”


葉安楠激烈左衝右突,可她衝不出保鏢的圍堵。


葉安楠急了,隻能大叫,“糖糖,你在哪?我是媽媽,你快出來啊。糖糖……”


保鏢見狀,臉色都難看起來了,有人喊道:“還不快將她的嘴堵住送下去。”


其它人聞言,迅速動作起來,紛紛朝著葉安楠圍了上。


葉安楠學過跆拳道,功夫不算弱,可一個人對好幾個這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明顯就弱勢了起來。


沒衝幾下,她就落了下風,被保鏢捂著嘴製住。


其中一人好心勸道:“葉小姐,你有時間在這裏找我們麻煩,還不如想辦法去見池總。”


景烈乘坐的電梯終於到了,見狀大怒,低喝道:“你們幹什麽?”


他衝上去,一推一拉間,三兩下就將幾名保鏢震開,把葉安楠護在懷裏。


景烈在漳城,是出了名不務正業的富二代,在創建烈陽集團前,花邊頭條可沒少上他的照片。


他一來,就有人認出了他。


可這些保鏢都是池家豢養的,隻認池逸辰。


“這不是景二少嗎?您來得正好,還是趕緊把葉小姐帶走吧,別逼我們動手。池總有令,任何人不能接近這一層。”其中一個保鏢漠然地轉述著池逸辰的原話。


另外幾人在他身後一字排開,如臨大敵般緊盯著兩人。


葉安楠早就崩潰了,孩子就在這一層,可她卻見不到。


她抓住景烈的衣襟,哭著說道:“景烈,他把孩子藏起來了。他不會再讓我見孩子。”


景烈安撫地抱緊緊箍住她,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安楠,你冷靜點。糖糖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相信我!我們先下去,慢慢想辦法好不好?”


景烈狠狠地瞪了眼幾個保鏢,“給我帶句話給池逸辰:孩子,我們肯定要帶走!讓他等著!”


說完,他扶著崩潰的葉安楠進了電梯。


葉安楠狠狠地大鬧了一場,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般,失魂落魄地任景烈把她扶到往院部樓下的花園。


她坐在那裏,抬頭,使勁地望向黑漆漆地夜空。


在她看不到的頂層,她的孩子就在那裏。可能在哭,也可能在鬧,可她卻聽不到也見不到。


夜風微涼,拂過她早就幹澀的眼睫,刮得生生作痛,卻再沒淚水。


她像截木頭樁子似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渾身卻散發出濃濃的悲傷,讓站在一旁的景烈都看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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