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是我唯一

唐悠悠不用想都知道,景烈心裏此刻必定火燒火撩地難受著。


她拿起酒瓶,一隻胳膊安慰似的搭在景烈肩頭,微微歪著已經略顯醉態的腦袋往他杯子裏注入酒液。


“其實你也用不著難過,這樣,也沒什麽不好,早死早超生是吧?”


唐悠悠安慰人的話,很不中聽。


落在景烈耳裏,就像有人在拿刀子在戳他的心窩子。


“感激你說實話。”景烈自嘲一笑,端起酒杯與唐悠悠碰杯。


白卿寒進來的時候,正看到景烈與唐悠悠有說有笑,勾肩搭背喝酒的畫麵,一股怒意從腳底直竄心房。


他衝上前去,一把將靠在一起的兩人分開。


揪起景烈的衣領,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揍。


唐悠悠猝不及防,杯裏的紅酒灑了出來,落在白色的吊帶衣上,格外醒目。


她顧不得生氣,趕緊跳下高腳凳,衝上去將白卿寒揪住景烈衣襟的手給扒拉下來。


“白卿寒,你TM發什麽瘋?”


白卿寒的拳頭毫不留情,拳頭揮出,是下了狠力的,揍得景烈嘴角當即就破了,手裏的酒杯也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打翻,摔了出去。


“啊……”這邊的動靜立即驚動到了旁邊的其他顧客,周圍的人群紛紛散開,讓出一個空曠的戰圈。


唐悠悠急得跺腳,把景烈護在身後,“跑進來就跟瘋狗似的,見人就咬啊!”


白卿寒臉色陰森至極。


他百般追求而不得的女人,此刻正護著個人渣,怎麽能讓人不生氣!


“你走開!”


“憑什……”


唐悠悠正要吼回去,景烈突然衝她邪肆一笑,在唐悠悠還未緩過神來這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推開,發狠地還了一拳給白卿寒。


“啊……”唐悠悠被推得一個踉蹌,撞跌在吧台上,若不是有把高腳凳撐著,隻怕就得屁股著地了。


那邊兩個男人,趁這個空檔,迅速開戰,你一拳我一拳,打得難舍難分。


白卿寒毫不退縮,而景烈也是個不吃虧的主。


向來都是他打人,哪有被人打了不還手的道理。


並且,自打從唐悠悠口中聽到葉安楠要搬池逸辰家去住時,他心裏就窩著一團火。


那火燒得他心肝皆痛。


明知她那是沒有辦法的權宜之計,他卻任是控製不住暴虐的怒意,急需發泄。


兩人跟慪氣的孩子似的,你一拳,我一拳,有來有往,不幾下,就都掛了彩,唐悠悠急得直跺腳。


“住手!都給我住手……”


她忍著痛,急忙再度衝時戰團,一把攔在了景烈麵前,抱住白卿寒要揍過來的胳膊。


白卿寒狠戾的一拳眼見就要傷到唐悠悠,不得不在半路收回。


景烈卻不是君子,敵人受困,凶狠的拳頭像流星般劃過,落在了白卿寒的臉上。


唐悠悠的加入,並沒有讓情況好轉。


她傻眼了,兩人隔著她,戰況越演越烈。


唐悠悠怒紅了眼,恨恨地跺腳,氣勢洶洶地大吼:“白卿寒,景烈,你們都給我住手!再不住手,我就叫保安了……”


彼岸酒吧是景烈的產業,一出變故,吧台裏調酒的小武就叫了保安,不過事情總是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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