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在家,我怎麽過去啊?
藍姐小氣道,“你那點兒出息,夏雨能吃了你啊?放心吧,她明天就出去旅遊了,要兩周才能回來,那時候你們學校也該開學了。”
我說“真的啊?太好了!”我突然又有種想“舉起”的衝動了。
藍姐就鄙視我說,什麽太好了?來這裏是讓你教我知識,不準你有壞想法。
我說哪兒能?你還不了解我?我思想多純潔?
“切,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明天等姐電話,先掛了!”藍姐羞憤地掛了電話,我心裏高興的跟花兒似得。
“哥,要搞嗎?”藝基突然問道。
“死基佬,給我滾!!!”我吼道,“老子不搞基,對菊花沒興趣!”
我罵完,外麵就沒動靜了。
後來我想明白了,其實同性戀的自尊心,比普通人還要強。我這麽罵他,他心裏應該難受死了。
可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當我醒悟過來的那天,想跟藝基道歉的時候,麵對的,卻是一座孤零零的墳頭……
我們的青春,有太多的遺憾;有些遺憾,哪怕傾盡一生,也無法彌補。
後來我就睡了,也睡不踏實,生怕藝基破門而入,就一直保持在半睡半醒狀態。
第二天起床,開門洗漱的時候,藝基竟然縮在走廊的角落裏,抱著膝蓋睡著了。
看著他凍得發紫,而且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我突然對他不那麽恨了。
但我也沒管他,自己找的,怨誰?
洗漱完的時候,藝基醒了;他站起來,有些怨恨地看著我,什麽都沒說,轉身走了。
他的衣服還在我們宿舍,但看他穿著豹紋丁字褲的背影,我一陣惡心,就沒吭聲。
回宿舍,換好衣服,本來打算去打工的;藍姐卻給我發短信,說她去送夏雨;等送完夏雨,就過來接我。
我高興的要命,畢竟要和藍姐獨處了,小心髒砰砰跳。
我就沒去打工,隻是下樓吃了個早飯,又回了宿舍。
我打電話給情聖,問他和小寡婦的事情怎麽樣了?
情聖說還能怎麽樣?繼續偷。
我說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你倒無所謂,那小寡婦能受得了嗎?她公婆那麽惡。
情聖說沒事,他現在正扛著鍘刀,坐在李寡婦門口呢;要是她公婆敢來,我就一鍘刀劈了他們。
我說你可千萬別走極端,這種事,不能來硬的。
情聖沉默了一會兒,哽咽說,“王宇,我現在隻能這樣,你懂嗎?”
我說我不懂,你那麽年輕,還是高材生,不能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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