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舍。
也不知道藍姐怎麽樣了?她們過年包餃子了嗎?
藍姐應該不會想我吧,她那麽絕情,半年都不見我,她也狠得下心!
直到過年那天,我正拜著年,兜裏的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那天刮著風,山溝裏信號不好;電話那頭,聲音斷斷續續的,但我能聽出來,是夏雨的聲音。
我挺高興的,過年了,她應該是跟我拜年的。
電話打不了,我就給她發短信,可信號太差了,老是發送失敗。
夏雨又把電話打過來,聲音還是斷斷續續的,但我好像聽到了“姐”這個字!
夏雨給我打電話,說了“姐”!這意味著什麽?她終於肯在我麵前提藍姐了,藍姐終於肯見我了嗎?
我激動地要命,還沒拜完年,我就往山上跑,因為山頂信號比較好;我爸就罵我,說還沒拜晚年就跑,在外麵學野了。
那天正好剛下完雪,路上、山上滑的要命。
可我不管,我是那麽迫切想知道,哪怕關於藍姐一丁點的消息。
我往山上爬,北風呼呼地吹,山路很陡,一不小心就摔個跟頭;可我感覺不到疼,就想把電話打出去。
爬了半天,終於到了山頂;風刮得厲害,把我凍得縮成一團。
我把電話打過去,夏雨張嘴就凶我,“你什麽破手機?趕緊扔了得了,信號差得要命!”
我就說,不是手機的問題,我這裏信號不好;夏雨,你想跟我說什麽?是不是你姐想我了?
我一提藍姐,夏雨就哭了,她說王宇,我姐病了,一直發高燒,都三天了,現在還昏迷著。
聽到這話,我的心仿佛被什麽揪住了!我就問她,藍姐得了什麽病?
夏雨哭著說,“也沒啥大病,就是感冒了,可一直好不了;前兩天還突然加重了,掛點滴也不好使,一直迷迷糊糊的,有時還老叫你的名字。”
我急的要命,就問她你們在哪兒?
夏雨告訴了我醫院的地址,讓我趕緊過去。
掛了電話,我飛一般地往山下衝。
姐,我來了,你的小宇來了,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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