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可我們宿舍樓有六層啊!什麽人跳下去,還能有生還的可能?!
藍姐開車來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氣鼓鼓的。
我上了車,他就埋怨我說,有事不能白天做嗎?幹嘛不讓人好好睡覺?
我不想說話,眼神呆滯地看著前方,渾身使不上勁,甚至連哭得力氣都沒有。
一路上,我腦子裏都是藝基;我罵過他,也疼過他;我仍舊記得,我們在校園裏散步,他拿著手機拍東西;拍完就趕緊給我看,讓我評價一下拍的好不好!
我努力賺錢,想著有一天,他和裝逼貨分手後,我給他買台單反相機,讓他能像夏雨一樣,到全國各地旅遊、攝影……
可是……
我擦著眼淚,想讓藍姐開快點;可是、我又不願快點到學校,看到藝基的慘狀。
我怕他死了,就再也見不到了……
快到學校的時候,對麵正好駛來一輛救護車。
當時我就有種感覺,那車裏拉的,就是藝基!
可我還是回了學校,當時宿舍樓下圍滿了人,還有警察,他們拉上了警戒線。
我擠進去,看到地上有一大灘血,還有一塊塊白色的東西,跟豆腐花似得。
當時我一下吐了出來,渾身像千刀萬剮般疼得厲害。
我實在不敢想象,那灘血,那些腦漿,是從藝基身上流出來的。
宿舍長和情聖找到我,他們不知道該跟我說什麽,就那麽看著我。
我抓著宿舍長的衣領,低吼道,“藝基呢?他在哪兒?!”
宿舍長木木地說,“死了,被拉走了……”
“拉去哪兒了?!!!”
“醫院,或是太平間,我不知道……”
我眼前一黑,就沒了知覺。
我醒來的時候,正躺在藍姐車上;情聖抱著我,正掐我人中。
車子開得飛快,外麵的天,已經亮了起來。我坐起來,麻木地問,“我們去哪兒?”
情聖抿了抿嘴,“藝基死了,我們帶你,去看他最後一眼……”
聽到這話,我渾身都麻木了;那時,我感覺自己就像具驅殼,沒有思想和意識的驅殼。
到了醫院,宿舍長和情聖把我扶下車;藍姐挺害怕的,不太敢進去。
我艱難說,“你別去了,先回家吧……”
藍姐緊攥著方向盤,“我不走,就在這兒等你吧……”
“隨便吧……”
我踉踉蹌蹌被扶進醫院,學校領導、藝基的室友、還有我的室友們,都來了;可唯獨沒有見到裝逼貨。
藝基躺在一張窄床上,身上蒙著白布,架子上的吊瓶,已經不滴了。
我們一幫人,就擠在病房門口;我沒有勇氣,誰都沒有勇氣,去掀開白布,看看藝基的慘狀。
宿舍長說,“不去看他最後一眼嗎?”
我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藝基在我心裏,永遠是陽光的、完美的;我要把這些好的影像,永遠封存在心裏。
他沒死,那個樂觀開朗的藝基,永遠活在我的生命裏……
我們在門口站著,學校領導已經通知了藝基的家屬。
上午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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