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藍姐,終於不用再承受分離之苦,相思之痛;夏雨和小楠的成績,也在穩步提升。
然而,這些看似幸福的背後,卻隱隱有些東西在湧動。
後來的日子裏,我和藍姐,就像上帝放棄的棋子一樣,掙紮、無助。
我們孤軍深入,殺入敵營;卻慘遭包圍,被傷害的遍體鱗傷,甚至奄奄一息。
我本以為,我們遭受了那麽多苦難,是該到苦盡甘來的時候了;可是不是,這才剛剛開始……
可是對於未來,誰又能看得透呢?
我們仍舊沉浸在片刻的幸福當中,那麽任性,像兩個孩子一樣。
下午的時候,我和藍姐去了DIC寫字樓;這棟樓,屹立在海城最繁華的地段。
藍姐說,她要在DIC租上一層,作為新公司的據點;當時可把我嚇了一跳!那得需要多少租金啊?
我就勸藍姐,“咱們是新公司,沒必要在那種地方租的,租金那麽貴,回頭指定賠掉褲子!”
“呸呸呸!”藍姐打了我一下,“別說不吉利的話,姐又不傻,你說的姐都懂!”
我說既然知道,那你還敢租?有錢燒的啊?
“你看,小農意識了吧?咱們幹傳媒的,麵子最重要!雖然是新公司,但隻要跟客戶一說,咱們在DIC辦公,那他們還不得高看咱們幾眼?!”
藍姐說的頭頭是道,我竟無言以對。
“還有租金的事,姐已經從網上找了中介,便宜!一年租金才十萬,簡直是天上掉餡兒餅的事!”她坐在車裏,很驕傲地說著。
在DIC租房,一年十萬,確實不多,甚至是撿了大便宜;可我就納悶,為啥會這麽便宜咧?!
我就跟藍姐說,“知道是天上掉的餡餅,你也敢吃,不怕被毒死啊?”
藍姐就不愛聽了,說就你精,別人都傻!人家是公司倒閉,急著轉讓籌錢。
我還想說什麽,她就生氣了;她覺得自己年齡大,比我聰明,用不著我指手畫腳。
我也不想跟她鬧,就一起下了車,去了DIC九層。
進去的時候,中介已經到了,是個中年大媽,嘴唇肥厚,一看就不靠譜。
她看見藍姐,就湊過去,拉著藍姐看這兒、看那兒;房子挺大,足有六百平。
一年十萬,在DIC租個六百平米的辦公地點,而且還不用裝修,這他媽真是大好事!
那個大媽巨能說,“不拉不拉”說了一上午,臉不紅、心不跳,把藍姐忽悠地直接要交定金。
我趕緊按住藍姐的手,轉身問大媽,“大姨,房產證呢,給我看一眼!”
“哎喲,小兄弟,你口氣怎麽這麽大?還房產證,這裏可是DIC!”大媽看著挺客氣,語氣裏卻充滿了鄙視。
藍姐就拉我說,“小宇,不懂就別說話。”
我挺來氣的,就質問大媽,“DIC怎麽了?越是大公司,越要按流程來!”
聽了我的話,那大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那是心虛的表現!藍姐看不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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