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樣,大大咧咧,完全不知道,在這個家裏,曾出現過一次巨大的劫難。
藍姐的心情,也漸漸好起來了;她吃得多了,臉色紅潤了,也愛打扮了。
高考前一天,我和藍姐去看望了姐夫;他在監獄裏住單間,有煙抽,還有書看,倒也活得自在。
隻是我倆一直不對付,他還是罵我走狗,又勸藍姐,千萬不要和我這種人渣在一起。
嗬!我當著他的麵,就親了藍姐一口!我就是要氣他,狗咬呂洞賓!
藍姐紅著臉,打我,說我流氓;又說當著姐夫的麵,一點數都沒有。
姐夫在玻璃對麵,氣得跟吃了炸藥似得,說要弄死我!
後來他就被獄警拉走了,藍姐還生我氣,說我任性。
轉眼間,要高考了,我和藍姐緊張的一夜沒睡。
夏雨卻心大的要命,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早上藍姐叫都叫不醒。
吃過飯,我們去了考場;很壯觀,人山人海的,各種小攤販堵在路上,車都開不進去。
我們下了車,送夏雨去考場;她沒心沒肺的,拉著藍姐說,“姐,你看,那兒有帥哥;姐你看,那個長得也不錯!”
藍姐就打她,說馬上該考試了,還沒正經!
送完夏雨,我們回到車裏,藍姐就攥著我的手,我知道,她緊張的要命。
因為夏雨不僅僅是她的妹妹,更是她的女兒;作為一個母親,她對夏雨充滿了期望。
上午快考完的時候,藍姐就坐不住了,她把我拉下車,站在學校門口,緊攥著我的手,朝裏麵張望。
我就說,你緊張個什麽勁啊?
她就氣呼呼地打我,說我沒心沒肺。
我就說夏雨那麽聰明,一定能考個好成績的,反正我對她放心。
藍姐就說我是“馬大哈”,又說我不關心夏雨,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我不服,就跟她鬧;人太多,她不太好意思,就玩陰的,老是偷襲我。
我倆鬧得正歡實,就聽見有個人叫我,“王宇,你怎麽過來了?”
那是楊東林的聲音,藍姐聽了,幾乎條件反射一般,躲在了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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