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欺詐全世界(1/3)

西本正夢的助手從幕後推出一個櫃子。是個相當古老的魔術櫃,能把劍插進去的那種。而西本正夢則站在五米外,他的身側則是類似醫院裏的屏風。他的人站在屏風後,能看出他露出的鞋子。


他的助手打開櫃子的櫃門,和普通的魔術櫃沒什麽區別,隨後他把櫃子恢複原樣。又從一旁抽出一把劍,甚至這把劍都是那些俗套的太刀。而這個櫃子唯一引起其他人注意的地方就是它也是懸空的。


道具展示完畢,西本正夢也從屏風後走出來,他從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劍。就當眾人以為他要將展示這柄劍如何鋒利,又或者按照他獨有的風格展示這個道具是如何運作的時候。


西本正夢左手握著劍,右手攥住劍刃,隨後一抽劍。


鮮血瞬間溢滿劍身,順著手掌淌到地上,猶如關不嚴的水龍頭,對於魔術師來說最重要的右手就這樣被他切開了。傷口最深處似乎都能看到骨頭。現場傳來各種刺耳的尖叫,白鳥從座位上站起來,向看台衝去,隻有原本眾人還不知道為什麽布置的保安把他攔下。而他則像是一隻凶猛的野獸,向保安咬去,最後隻能被另一個保安用電棍電暈過去。如果八神原一在現場,他一定不會再覺得白鳥對西本隻有憧憬。


而台上的西本正夢就像是屏蔽了其他人發出的聲音,把手中的劍遞給臉色發白的助手。站在了屏風後,燈光把他的影子映到屏風上,他低垂的右手還有血液往地上流淌。而他似乎也失去了痛覺,聲音平穩的對著騷亂的現場解說著自己的魔術。


“接下來,我會表演一個經典魔術。我將從這裏消失,出現在助手身旁的櫃子裏,然後助手往櫃子裏插入寶劍。抽出寶劍後,我將推開櫃子的大門走出來,而我的身上將沒有任何傷口,包括此時正在流血的右手。但這種魔術也太老套太簡單太無聊了,所以我決定,如果其中任何一步失敗了我都會退出魔術表演界。”


他此時的解說沒有往日的激情,他的樣子就像是講述即將會發生的事實聲音平淡而且冷漠。


管佑介對著保安人員解釋著什麽,希望他們不要報警,別給白鳥留下什麽案底,畢竟白鳥也隻是咬在了衣服上,保安身上甚至連個牙印都沒有。而栗林真禮也在一旁抓住他的胳膊顫抖,偶爾也為已經躺在地上的白鳥辯解兩句。


這時,全場的尖叫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驚歎。二人和幾位保安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隨後便是震驚,比西本正夢切開自己的手掌還要震驚。


西本正夢消失了。高清攝像機放大了屏風後的血泊,或者是他消失的太快,又或者是血液已經有些凝固,沒有那麽快的流速。總之他們看到了一個沒有沾染血跡的鞋印。


攝像機似乎也能明白眾人的想法,切換到了拍攝櫃子地麵的機位。鮮血順著櫃角一點點的向外滲出來。


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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