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林前輩怎麽起來的這麽早。”
隨後八神原一覺得有些不對,自己平時吃東西的時候都會盡量不說話的,而且這次又不是不可以先問完再吃東西,為什麽要先吃再問,讓自己變得口齒不清?而一旁的栗林真弘則是沒什麽反應,像是習慣了被人口齒不清的問問題。
“最近真禮起來的特別早,也不知道她要去做什麽。而她起來的時候就把我吵醒了,所以我覺得受害者也不能隻有我一個,平時我都是去找七花的,不過今天忽然想起來你要和我去西本家調查,所以就直接來了。”
這是什麽屌人啊,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話語。自己收到了苦難還要強加在別人身上,愛了愛了。八神原一瞬間失去了說話的欲望,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口中的食物,他家離西本家不算近,開車大概需要半個小時,他決定靠在窗戶上先眯一會。見他靠在副駕駛上準備睡覺,栗林則是咂了一下嘴,不過也沒使壞,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道路上,全心全意的去開車。
八神原一再次睜開眼睛,感覺臉側貼著的玻璃在隨著升降器起落,而臉部粘在玻璃上的肌膚都隨著玻璃的動作被弄的變形,連忙坐起來用手揉了揉感覺不太舒服的臉頰。隨後看著一邊盯著他的動作一邊還在玩弄玻璃的栗林真弘。
不知為什麽,這個栗林前輩給他的感覺與昨天完全不同,昨天明明還是一個可靠的大人,這會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用小孩取樂的可惡大人。可能昨天宮島七花在場,所以栗林真弘沒有暴露自己的本性,而今天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場,八神原一也不好找宮島七花說他男朋友的壞話,所以這時候他的天性就已經暴露無遺。
栗林真弘見八神原一起來也不說話,隻是滿臉幽怨的看著他,隻是撓頭笑了笑。
“沒辦法嘛,看你睡得太香了,我不忍心叫醒你,但是又挺無聊的隻好玩玩汽車玻璃了。”
八神原一差點就信了他的鬼話,二十多歲的人坐在車上玩自動升降的玻璃,說出去不覺得丟人嗎?而且為什麽我會睡得這麽香?還不是因為大早上你就跑到的家裏把我從被窩裏拉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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