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掛角,不會浪費一絲力氣,輕風細雨般的收割著生命。
宛若真正的死神,給周圍帶來讓人絕望的死亡。
陳士元所在的小院,麵積不大。從門口,到他所站的屋簷之下,隻有二十米的距離。
沒有理會麵前凝聚的殺意猶如實質,撐傘避雨的中年人將目光投向地麵之上。
小鎮青石板上的積水與雨滴碰撞出無數細小的波瀾。如果有人踩在水麵上,一定能感覺到那種極致柔軟的觸感,皮膚接觸到那微微濺起的細小水花。
突然想起,記憶裏,大雨中,水霧翻騰,有調皮的孩子,在肆無忌憚的奔跑。
他的仇人很多。
能夠坐上這個位置,不僅依靠他不錯的背景和出類拔萃的能力,更是因為,他足夠聽話,能夠完美的執行上級派發的命令。
這些命令,當然不可能每一個都是正確的。也有一些,存在明顯的謬誤或者瑕疵。
然而,那些對陳士元來說,並不重要。在他眼裏,隻是合理的犧牲罷了。
他所在的位置,代表的並不隻有他自己的意誌,更是代表著很大一部分人的意誌。為了讓大多數人的利益得到保障,那麽,犧牲小部分人,也是值得的。
這,就是他的世界觀和價值觀。
從看到妖刀的資料,他就想起,自己那個曾經憨厚老實的師兄。
隻是,時間不能倒退,歲月一去不複返。
兩人抉擇不同,終究走上不同的道路。
那一次,陳士元沒有趕盡殺絕,念到師兄是師父唯一的血脈,放過他一條生路。
隻是沒想到,師兄出走R國之後,機緣之下進入了國際有名的殺手組織,還成為七殺樓的殺手教官,教出了一大批身手不凡的超級殺手。
武學境界,更是突破到了他不敢想象的程度。實力,也早已全麵超越了他這個曾經的師弟。
若是時間倒流,陳士元知道,自己也會如此選擇。還是會選擇放過他。
隻是,這一次,他不能放水了。因為,上麵已經下了命令。
將在整個Z國,全麵肅清七殺樓與破曉組織!
“有把握麽?”
砍殺聲,越來越近,陳士元向身前凝神站立的男人問道。
“七成。”
黃臉男人並不喜歡雨天,他討厭這種潮濕感覺。
因為即使他再講究,不管怎樣小心翼翼,也不可避免地麵飛濺的水花,翻騰的水霧,打濕他的褲腳。
這種煩惱,本來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就像人,總是會死一樣,這,就是自然規律。
區別在於,人,能做的卻有很多。
雨水順著他健碩的胸膛滴落,雨點重重的擊打在他身上,但卻像遇到海綿,被牢牢的吸附在他的皮膚表麵,很快形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恢複沉靜之後,男人站在那裏,無聲無息,波瀾不起。升騰的水霧甚至不能靠近他的皮膚,就匯聚成水滴,重新跌落下去。
這是妙至顛毫的力道!
此人,居然是一位將勁力練到全身上下,力達牙齒、舌頭、指甲、毛發四梢的地榜高手!
其武學境界,已臻至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的可怕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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