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暮一下子笑出聲：“陸總，原來你大晚上的跑來這裏就是為了問這個，看來你這次輸的很不甘心啊！不過，這是我們集團的機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你怎麽不跟我說說你們集團的核心業務機密呢？”
“那我換個問題，你是不是請了外援。”
東方暮本來不想承認的，可是想到辦公室裏的喬茵，他忽然改了主意：“我確實請了外援，而且，這個外援，你也認識。”
“我認識？誰？”
“弑神。”
陸淩澈瞳孔微縮：“弑神？”
“除了她，應該也沒有人能這麽輕易的打敗盛淩集團了吧？陸總，這好像是你們集團敗在她手裏第二次了吧？你是不是很恨她？”
陸淩澈過了好一會兒才冷冷的道：“原來弑神是跟你合作了。”
難怪無論他怎麽發消息，弑神都沒有回複了。
嚴格來說，盛淩集團敗在弑神手裏是三次，天盛手機係統一次，攻擊集團防火牆導致集團大麵積停工一次，斯亞汽車一次。
至於恨——
陸淩澈冷笑：“弑神確實給我和集團造成了一些麻煩，但是恨談不上，也不是什麽人都配讓我花時間精力去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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