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定她隻是個花瓶?
是誰規定,女人長得漂亮就沒有真才實學?
哦,是他。
他可真會想當然。
他從來都沒有了解過她的內在。
陸淩澈站起身,走到她身邊,靠著她坐下,擰開一瓶水遞給她:“喝水嗎?”
喬茵沒有抬頭,隻是接過了水抿了兩口。
等她看完病例,這才起身:“走吧,我們回醫院去。”
陸淩澈忍不住問她:“你有把握嗎?”
喬茵手指捏緊了病例:“我也不知道,我跟外婆的本事差的太遠,我隻能照搬她的辦法,如果她的病情跟這個病人的有比較大的出入,我可能沒辦法自創方案。說到底,是我的行醫經驗太少,理論經驗再豐富,也不足以支撐實踐。”
她心裏無比的自責。
她不應該固步自封的,如果她也願意像外婆那樣,多給別人治病,多積累經驗,興許她用不著回來翻病例,昨晚當場就能把外婆救醒了。
心頭沉甸甸的,為了防止再多跑一趟,喬茵把類似的一些病例都搬上了車,萬一一種辦法不行,她還可以多借鑒幾種辦法。
臨走之前,一個媽媽抱著個渾身是血的小男孩兒下了車,跑了過來。
喬茵在成長,多給她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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