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肆海,“龜兒子,還敢回頭!”洪肆海笑罵道。
“海叔~”葉斂看到來人頓時展牙露出笑臉。
“好好反省!”洪肆海擠著眉弄著眼,示意一旁的村長還看著呢。
“哦……”
“素娥啊,我罰這豎子跪在堂前一天一夜反省,事後再讓他上山采一籮筐蕉子送到你家門前作罰,你這苦主能接受嗎。”回過神來,村長又閉目,聲音幽幽傳來。
“全憑村長做主!就是這娃娃身子骨單薄罰跪一下午便是得了。”肥姐麵露難色地說道。
“三天兩頭偷雞吃,他還能單薄了!”村眾中難免有人搭腔。
“去去去,哪家孩子能像你麻瓜家的崽子一樣天天胡吃海塞!”
“我說肥姐,我可是幫你說話呢,怎麽還說上我了。”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好了,都別吵了,就依著素娥說得,讓這混小子罰跪半日,采蕉子兩筐,不日送到素娥家門前謝罪。”老村長不喜費言,轉過身皺著眉頭宣布道。
“小葉子,肥姨在家等著你啊小王八蛋!”眾人見村長返回祠堂內屋便也是不敢多話,三三兩兩的陸續離開了。
“略!”回應肥姐的是葉斂的一記鬼臉扮相。
“白眼狼!”
晌午的鬧劇在廣福村早已是常態,葉斂打小便在村裏混著百家飯長大,也說不清誰最早發現的這混小子,葉斂也記不清小不能跑的時候他是怎麽長大的,又是怎麽在五歲那年流落至廣福村的,似乎在這所有的之前留給葉斂的隻有這個村口秀才聞聲識字才得來的名字。
“父親,兒子已經下了決心了。”
“肆海啊,如有可能,為父真不希望你和你大哥一般……”
“父親,兒子既已立人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的時候了!”
堂屋前的葉斂,倒是沒有罰跪的疲憊,翹著腦袋,支著些許紅腫的耳朵,聽著屋內的村長父子在商討著什麽。
“有人嗎,我說,我肚子餓了,不能不管飯啊!”許久聽不見動靜的葉斂,按捺不住地拉長了脖子叫喝道。
“小爺長身體呢!村長爺爺~海叔~”見沒有人答自己,葉斂不禁拉高了聲調叫喝道。
“吵了八荒的,幹什麽玩意!”洪肆海提著眉毛,樣做發怒的表情走了出來。
“海叔!我餓了!”
“餓了怎麽了,活該挨餓受罰!誰讓你沒事淨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洪肆海罵著,從懷裏掏出一包油紙抱著的東西塞給葉斂。
“哇,荷花糕!”葉斂打開油紙包,裏麵整整齊齊的擺著六塊方糕。
“噓噓!小祖宗悄摸些行不行。”
“呃呃嗯額。”葉斂抬頭看向洪肆海,笑著,嘴裏早已塞滿了一整塊方糕。
“兔崽子給我留一點,我還沒吃過呢!”洪肆海見狀付下身子就和葉斂搶著所剩不多的荷花糕。
在牆的那一頭,老村長洪百祥仗著拐棍,立在窗台前,一手捋著胡須,望向天空,眼裏似有淚光,有像是無盡追憶,往事如同金戈鐵馬般在老者眼中奔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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