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腦袋,怯怯地走出一個看似像黃狗,又有些像狐狸的小獸。
“嗷嗚嗚嗚嗚~”小獸走近葉斂,把腦袋拱向葉斂,嘴裏發出嗚咽聲很是親密。
“好啦好啦,一天沒見我也想你啦!嘻嘻”葉斂很享受的接受著小獸地獻媚,這小獸是去年開春的時候葉斂拾春菜的時候遇到的,當時這小獸眼睛都沒睜開,奄奄一息,葉斂最開始是想把他烤了打牙祭的,但是看它那麽小而且尚在吐氣便改了主意,想著先把它養大養肥再說。這麽個還在擦鼻涕的男童有什麽法子養這麽個隨時快要斷氣的小東西呢,老人說挖出來的野山參能延年益壽,於是他便去偷拿人家的山參,有人說動物下崽兒遺蛻的胎衣大補,於是他就冒著被狗咬的風險拿胎衣……小獸倒是慢慢地真的活過來了,也慢慢長牙了,胃口也是一天比一天大,於是葉斂從最開始的拿一枚兩枚雞蛋到如今三天兩頭偷落單的雞,一人一獸就那麽有一頓沒一頓的熬過了一年。小獸也算是爭氣,在今年冬天最冷的時候,為葉斂叼來了第一隻兔子。
“咱們要勒緊褲腰帶了大黃,村子裏的叔叔嬸嬸都把雞藏起來了,沒那麽好下手了。”葉斂撫摸著小獸的腦袋說道。一旁的小獸似懂非懂的看著葉斂繼續拱著腦袋,一人一獸圍著火堆裹著村民送的百家被就那麽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夜晚,葉斂麵朝著屋外,望向星星點點的夜空,抿著嘴不知道在想著什麽,慢慢地也是抱著小獸睡去。
第二日,葉斂如同往日前往村長家中蹭早飯。看著一路上或是早起農做的村民,或是立起攤位的村口小販,不時地點頭哈腰,順走這家的兩枚果子,咬一口別人才拿到的吃食,被人追著,伴隨一陣喝罵聲來到村長家的堂屋前。
“什麽!海叔走了!”葉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原因是村長告訴葉斂,他的二兒子昨日夜裏離開了生他育他的廣福村,隻留給葉斂一封信。
“小葉子,海叔走了,就如同昨日和你說的那般,海叔要離開這小小的廣福村,小小的西關城,要去闖蕩一番,具體是做什麽等你再大一些村長爺爺自然會告訴你,你小子安分守己一些,說不定哪天海叔就回來了,你要是還那麽皮就把你吊在樹上揍!”
葉斂咬著嘴唇,眼裏早已是噙滿了淚水,強忍著憋的小臉發紅發紫,手裏捏著早已被揉皺了的信紙,頭也不回的跑向破廟嘴裏不斷地喃喃:“不要我,都不要我!”
村長依舊閉著眼,像是什麽都在他的感知之中,葉斂跑出堂屋後幽幽一歎,巍巍起身,搖著頭。
“癡兒啊,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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