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肆海身形一轉,步伐停在了距離驛站五百餘丈的一處荒廢的民居門口,這片刻的功夫呼救聲時有時無,斷斷續續間像是指引洪肆海到此。天氣尚未轉暖,天黑的還是如同冬夜一般早,在追趕的路上洪肆海也曾想,是不是有人就此下套,但是一想到這呼救聲是個少女,若是什麽被賊人霍霍了,自己於心不安啊,便是堅持至此。
這一路上倒是不止洪肆海一人仗義出手。就是能趕上這速度的除卻洪肆海外隻有兩人,三人行至一處,一書生打扮的男子對著洪肆海與員外一名手持長條棍的光頭陀拱了拱手,上前一步,對著民居大門說道。
“閣下既然不再挪步,便現身吧。”
“逮,登徒子你莫怕,陀爺不會亂害人性命,現身讓俺教訓一番!”二人輪番上前叫陣,但是除卻西風吹過落葉發出的沙沙聲,現場靜謐一片。
陰風陣陣,月色不再,原本周遭的犬吠鳥叫近乎在刹那沒了動靜。
“二位仁兄,我覺得此事有些詭異的過頭了。”洪肆海皺著眉頭說道,論修為一旁二人顯然是隻修皮肉,和他這近乎入形的修為差了不止一籌,現在連洪肆海都覺著眼前不可見內的民居有些可怖了。
奇怪的是一旁的書生和頭陀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洪肆海背脊一涼,心中暗呼不對,口中長吐一口氣,掌心朝著自己心口位置,暗自發力,手背青筋暴起,終是自掌心生出一抹火光點亮四周。
當看清周圍環境的時候,洪肆海朝著左右望去,這一望望得心頭發虛,倒吸一口涼氣。
一旁的書生張著嘴,麵色紅潤,手背負在背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但當洪肆海看清他麵龐才發現書生口中無物,舌頭不知被誰人挖了去,一道鮮紅的血自他的口腔留下,染紅了青衣長袍。另一側的頭陀更是慘烈,頭陀雙目怒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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