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宴席(下)(1/4)

三日時間轉眼即去,張太保深諳這廣福村老洪家不可得罪的道理,雖有百般不願但還是硬著頭皮出了這慶功宴的大頭。


這短短三日,西關城內諸多勢力紛至遝來,老村長家的偏房內塞滿了平素裏不可多得的奇珍異寶。


“臭德行,我許家在郡中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銘文望族,這洪老頭居然連麵都不露讓這太保大發我們!”


村口處一個身著錦繡,頭束金鸞冠,胯下騎著棗紅色奇駿的中年男子一臉的不悅,不得見老村長似乎是對他莫大的侮辱一般。


“少主息怒,據說城主大人命人送來賀禮這洪嶽老兒都隻是居於深屋未曾露麵呐。”


“哼,若不是這洪肆海以入形境考入這常安閣,我許師詠會來這窮鄉僻壤之地參加這勞什子慶功宴!屬實晦氣!”


這名叫許師詠的公子哥憤憤地騎著寶駿向著村外專門設立的宴會場所而去。


像這般事情這些日子多有發生,張太保雖是八麵玲瓏麵對著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權貴也是疲於奔命生怕怠慢落的不堪的下場。但又無從抱怨,誰讓自己妄圖攀上這洪家的高枝呢。


至於老村長,這三日也是沒閑著,除了守軍代表駕臨露過一次麵迎接,幾乎全天都帶著葉斂在內房中傳授修行知識,這些時日葉斂搬入了原來洪肆海的房間,足足洗了三遍澡,換上了嶄新的素色褂子。不得不說,平日裏邋遢的模樣將這小子的樣貌掩蓋了不少。洗去塵土,雖稱不上英俊瀟灑,但是這棱角分明的麵龐,配上雲天深處而來般的劍眉讓這年幼的小子算的上是英氣逼人。


“行如自然,道法貫通,舉存之間通曉天地,力由心發,心隨萬法,吾之所念,皆為天地……”葉斂盤坐在榻上,閉著雙目,口中默默誦讀著老村長傳下的入形心得。時間久了不免得皺起眉頭,似通而不通,似懂而非懂便是葉斂現在的心理狀態。


“將這片天地道則融入舉手投足,這道則是什麽,無形無相,取自何處,出自何處。”葉斂心裏默默地思索,隻是越深入的去想心底便越是躁動。


“小葉子這修行一道便是體悟一門,若隻是思緒萬千便可想通豈不是人人都可是修行者了嗎。”老村長撫著長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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