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來找洪嶽,由他定奪。
頓時堂屋瓦片四散,一道身影掠出,驚得太保一愣,“何處!”
“宴宴席!”
身影閃動,老村長提著拐棍便是往宴席之地飛奔而去。
“混賬!你膽敢傷我孫兒!”喘息間老村長便是駐足在宴席之地,看著地上皮開肉綻早已人事不知的葉斂,平素裏聳噠噠的眼皮猛的張開,渾濁的眼中散露出讓人膽寒的寒芒,手裏的藤木拐棍被猛的插入眼前的土地。
“孫兒?不知前輩是誰,這多半是個……”許師詠見老村長氣勢如此,心中大乎不妙,這老頭子多半是個有實力的修行者。
“啪~”不等他說完,老村長略起一腿便是將許師詠踢飛十丈,老村長目光森然地盯著大漢。眼底紅光炸起,雙手成爪,指間散出火光。四周的人隻知道眼前的老者是個至少入形的修行者,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七尺有餘的大漢便化作一抹劫灰四散在了風中。
老村長踱步上前,蹲下身子,看著胸膛微微起伏的葉斂,和他懷著皮毛沾著鮮血和塵土,塔拉著舌頭的大黃,不禁老淚縱橫。
“你你你,你敢殺我許家門人,你是誰!”許師詠顯然被嚇壞了腦袋,左手倚著地,右手哆嗦地指著老村長。
“許家嘛,嗬嗬,聽好了,老夫洪嶽,虎賁軍左三路驍騎先鋒官!”老村長周身閃耀著火光,眸子沒有一絲感情地盯著地上的許師詠。
“你聽好了,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子弟,既然今日在我這造了殺孽,以我虎賁軍傳統,我不殺你他日自有人找你清算或者說找你許家清算!”老村長抱起地上的葉斂,放低了聲音,轉過身去不再多看許師詠一眼,仍由他躺在地上瞪眼撒潑,權當他是一具死屍一般。
“各位,今日本是喜事,奈何有宵小作祟,見了紅害了良辰,他日吾兒歸來自當補上這宴席。多有得罪了!”老村長背對著眾人,挺直了腰板,一股火圈自腳下蔓延開來,頓時這本張燈結彩的宴席之地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天夜裏,西關乃至整個南湘郡一個久違的名號洪嶽開始備受關注,各方勢力都在因為老村長的實力震驚。偏僻的廣福村何以先後出了兩位入形修士,實在耐人尋味。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