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來!”
“再來!”
……
一次次嗬斥,一次次木桶落地,傍晚時候,葉斂的一雙小手早已腫了半邊,握筷都是件極費力的活。
“這掉東西掉出習慣了?筷子也拿不住?”老村長夾著眼前盤子裏的野菜,眼睛也不看葉斂一眼的說道。
葉斂顯然是有些不服氣氣鼓鼓地顫抖著雙手“竭盡全力”地扒飯。
往後的半個月裏,每日清晨,老村長的嗬斥就沒斷過,葉斂則是不顧疼痛難忍的雙手一遍又一遍地嚐試著……
“老頭子,成了成了!”終是在第十七天葉斂能夠穩穩地做到提桶平穩不動。
“得意什麽,在練一個時辰,就給我加水!”老村長的聲音如同之前一般嚴苛,葉斂則完全不以為意,這些日子他的雙手似乎是沒有消腫一般,眼見得厚實了一圈。
當葉斂再次嚐試抬起注滿水的木桶時,居然已不像之前那般,如今他已是能夠勉強地抬起木桶片刻。雖是沒能成功但這足以讓葉斂激動了。
正當葉斂在院子裏撒歡的時候,屋內的老村長也是感慨萬千。要知道當年他初學槍術單單是提著空桶這一樣,他便是苦練了兩月有餘。老村長想著無奈地搖了搖頭,手裏握著一塊玉牌,不時地搓 捏把玩。
與此同時的臨淮城,常安閣中。
“新生洪肆海上堂前受測~”一道揚長的喊話聲響遍修學坊中。
隻見洪肆海身著一襲黑衣,踏步走上殿試石前,雙手觸及,這殿試石頓時發出了火紅的光亮,這光亮在大白天居也聚而成柱長高丈許。
大殿之上原本臥躺著,滿目困意的嵋掌學見此,猛地起身,眼神微眯,似要看透眼前人一般,洪肆海也似有察覺目光投來,頓時四目相對。
“踏命中期!”
修學坊旗幟高掛,順著這春來的東風朝著院外的方向飄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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