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兒或許有錯,但孩兒絕不認錯。”
“哦?你眼見著仇家出沒,眼見著小葉子受欺無動於衷,還說什麽絕不認錯?”
老村長怒極而笑,顫抖著指著洪肆海。
“爹,臨淮城是有蜮修出沒,您老一心想平了20年前娘親和小弟的血債,您老可曾想過天下修行者那麽多,當年那個人是否還在臨淮城中,”
“你……”
“哪怕就是他這二十年間他吞並了多少血肉魂識,當日我不過堪堪入形,是否能敵!那許師詠已然死於非命,又何必遷怒於他背後的許家!”洪肆海神色平靜,跪在地上目光望著石頭紋路的地麵說著。
老村長聞言,胡子連同著全身一並顫抖,半晌說不上一句話隻有大口呼氣的聲。
老村長情緒激動,雙手猛地一拍身下的太師椅,上前邁步便要揚起巴掌揮向洪肆海。
洪肆海見狀順勢揚起腦袋,迎著老村長蒲扇一般大的巴掌。最終老村長還是沒有將這巴掌揮出,揚了揚袖子,長籲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你如今在這南湘郡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了,有自己的看法為父也不好說什麽,但是肆海,你記著鬼魅蜮修與我洪家不共戴天!”
看著老村長眼裏幾乎要迸發而出的火光,洪肆海的內心不由自主地顫了顫,這番話讓他本渾噩的腦袋如醍醐灌頂一般,霎時清醒了不少,血海深仇四字深深烙印在他心底,此時洪肆海不免想起幾個月前臨淮城的那一幕。
“嘿嘿嘿讓我吃了你好不好。”
那披頭散發的女子模樣的鬼魅在洪肆海眼前不足一拳的距離張著長滿鋸齒的血口對著洪肆海咯咯直笑。
洪肆海望著這張鮮血淋漓的臉龐,像是能嗅到這女子口中的血腥氣一般,倍感頭皮炸裂。
“哼,這般鬼蜮伎倆,休得多言,要殺便殺!”
“嘿嘿嘿,瞧這模樣倒是英俊。”
眼前的女子伸出細長的舌頭,唾液上還帶著斑駁血跡,順著洪肆海的臉龐舔舐。
洪肆海不由地皺起眉頭。
就在此時,陰風大作,天上原本明亮的圓月被幾朵殘雲遮住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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