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行血跡,從山下一直蔓延到他那跪在石階上的雙膝之下。
凝眸細看,便不難發現,他的長褲已經破裂;小腿至膝蓋處,皆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可即便如此,盔甲男子臉上依舊無動於衷,仿佛不覺疼痛,仍然筆直的跪在石階上,麵向那緊閉的山門,神情誠懇,猶如這世界上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心中的天神一般,朝道宇不斷磕頭乞求。
“將軍,放棄吧!”
後方,數百燕北將士,已然眼淚盈眶,淚流滿麵,看了眼那緊閉的朱紅山門,悲聲喊道。
“朝陽上人,根本不會幫我們的!”
“閉嘴!”
鎧甲男子驟然回首,蒼白的臉上,竟閃過一絲怒色;但是喝聲落,怒色便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落寞。
“放棄?談何容易啊。”
頓了頓,男子抿了下幹裂的嘴唇,苦澀一笑。
“父親戰死,北戴河失守;如今北蠻的二十萬大軍,就在函穀關外,虎視眈眈。沒有八品官身的凝靈修士坐鎮,憑咱們,如何守的主啊?”
“朝陽上人,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若是放棄了,函穀關怎麽辦?燕北一郡的百萬子民怎麽辦?我趙國百年基業,又該怎麽辦?”
男子抬頭,朝東北眺望,彤雲密布之間,卻依稀能夠隱約看見,那高聳入雲的兩座山脈連接處,古樸厚重的巨大城池。
那便是趙國北方的最後關隘,無數趙人用鮮血守護的國門,函穀關!
“將軍!”
聽到此話,那數百名燕北將士,神情更加悲憾,噗通一聲,齊齊跪下。
“將軍,您說的我們都懂,也都知道。可您已經在這裏足足跪了兩日啦,再這麽跪下去,你會死的!”
自從一個月前,鎮北侯戰死蕩寇山,燕北十萬主力被困,朝堂至今援兵未到。函穀關,已經是無所依仗,時刻麵臨被攻破的風險。
而這朝陽上人,乃是目前整個燕北,唯一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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