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縣裏的濟安堂看的病,花了五吊錢啊!”一聽洛敏枝問起來,鄭氏就來勁了,“要是你賠,怎麽也要十吊錢吧,我和你爹可是擔驚受怕了一路!”
鄭氏有些得意洋洋,她早就和洛老爹商量好了,要是洛敏枝和村民問起來,就說是在縣裏的濟安堂看的病,反正也不會有人真的去濟安堂問他們到底有沒有去過。
“濟安堂?”聽鄭氏這麽說,洛敏枝笑了,“可我怎麽記得,你是昨天晚上來的我們家呢?就這一夜的功夫,你不僅生了重病,還從村裏到了縣裏,到濟安堂看過病,然後又回來了?”
圍觀的一眾村民頓時哄堂大笑,“鄭氏,莫非你生了一雙飛毛腿不成!怎得腳程這般快?”
鄭氏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她還是能聽懂這群人的嘲笑的,“怎麽!我被嚇得狠了不行嗎?我跟老頭子兩個人連夜到的縣城不行嗎!一群人鹹吃蘿卜淡操心!”
說完,她又瞪著洛敏枝,“反正你就是得賠錢,十吊錢,一分也不能少!”
這個死丫頭片子,今天我非得讓你拿出錢來不可!
“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沒有去看病,怎麽能直接給你錢呢?”洛敏枝察覺到了鄭氏的心思,臉上卻還是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不如你先想法子證明你已經看過病了?人證物證你總要有一條吧。”
“我哪裏來的人證,大晚上的大家夥都睡了,那裏有人會看見我們兩個?”鄭氏心虛,叫嚷的聲音愈發大了,“你這不是要比我去死嗎!你竟然忍心嗎!”
“嶽母可是在濟安堂張大夫那裏看的病?”洛敏枝還沒說話,唐言蹊先問出了口。
“是,是啊。”鄭氏哪裏知道濟安堂有哪個大夫,她連鎮上的濟安堂都沒進去過,“就是在張大夫那裏瞧得病,張大夫可是說了,我這病嚴重的很!”
鄭氏又開始哭窮撒潑,“要是你們不給錢,我哪裏來的錢治病呢,怕是也活不久了!”
村民們也不知道濟安堂有沒有這一號人,但聽唐言蹊說,就以為濟安堂真有這麽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聽鄭氏說自己活不久了,紛紛麵露同情,想要勸說洛敏枝給錢。
“正巧,我認識這位張大夫,也認識他的字跡,嶽父嶽母既然在他那裏看過病,想必藥方還是有的,可否拿出來讓小子看看?”
唐言蹊姿態放得很低,任誰也說不出他是故意為難人這種話來。
但鄭氏的臉一下子白了,她尬笑幾聲,“唐夫子,藥方已經找不到了……”
“可濟安堂,根本就沒有姓張的大夫啊。”唐言蹊笑了,說出來的話卻讓鄭氏渾身發抖。
“夫子不要騙人啊……”鄭氏身形搖搖欲墜,“濟安堂怎麽會沒有姓張的大夫……”
“我每個月都要去縣裏的濟安堂取藥,怎麽會不知道那裏有沒有姓張的大夫?”唐言蹊笑得溫柔,在鄭氏眼裏卻如同惡虎,“嶽母莫不是根本沒有去過濟安堂?”
“我……”鄭氏被噎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惡狠狠的瞪著洛敏枝,“反正我的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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