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怎麽抱犢寨的人會直接找上她?
“昨晚我們收到了一份匿名信件。”
陳夫人倒是也不隱瞞,直接將這信件拿了出來,上頭是一手極其不錯的簪花小楷。
這字跡看著倒像是一個女子的手筆。
“那你們為何知道我這個時候會去鎮子上?”
她原本是打算晚上再去鎮子上,可想著晚間容易有危險,便下午就啟程了。
光天化日,沒想到還是碰上這樣的事情。
“他們接到這封信的時候便下山去了,想著你定然是要去鎮子裏的,所以才在那條路上等著。”
“可他們如何認識我?”
在必經之路上堵截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與抱犢寨從沒有過交集,怎麽會有人能認識她呢?
陳夫人又拿出一張畫像:“與這封信件一起送來的還有這個。”
洛敏枝打開畫像,雖然隻是一張極其簡單的畫像卻將她的神韻與麵容描繪的栩栩如生。
說是水墨畫,可多少讓她看出了一些素描的意思來。
這個時代,還有這種畫技的麽?
到底是什麽人?
見她皺著眉頭不說話,陳夫人以為是生氣了。
“我們也著實是沒有什麽辦法了,還請姑娘發發善心!”
陳夫人直接跪在了洛敏枝的麵前。
這一跪倒是讓洛敏枝驚地直接站了起來。
“使不得!”她上前將陳夫人扶起來:“到底是什麽事情讓你們對靈芝如此執著?”
見陳夫人一副要哭的樣子,她便覺得背後定然是有隱情。
“實不相瞞,半個月前,我夫君帶著兒子上山打獵,卻不想被賊人暗害,那刀劍上塗了毒,他們自是沒有想到會中了這樣下作的手段。”
陳夫人說著,終於哭了出來:“寨子中這些年早已不像先前那樣穩定,以二當家的為首的那些人總想著下山打家劫舍,可我夫君不願,兩方僵持不下,如今隻是維持表麵的和諧。”
洛敏枝倒是也佩服這位大當家的,作為一個山匪,竟然不下山打劫,這說給誰聽都不相信。
可仔細回想起來,確實也隻是聽說過有抱犢寨卻不曾聽聞抱犢寨的人下山打家劫舍。
“那如今大當家的同您兒子……”
“方才將你帶回來的便是三當家張禮行,他最通醫理,毒是已經祛除了,可又不知怎麽的,傷口發炎,又有了新的病症,如今也隻找到了一種辦法,那便是靈芝入藥才能救他們父子!”
難怪,他們並沒有一開始就抓洛敏枝回來,反倒是一直在詢問包裹的事情。
洛敏枝不再回話,隻安安靜靜坐到一旁,仔細思索。
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半個月前她接下了種植靈芝的事情,大當家的就被人刺傷,中了毒。
今日她要去衙門將靈芝送上,前一晚就有人來通知陳夫人與三當家的,今日她就被帶到了這寨子中來。
她總覺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雙手在推著這一切往前走。
“姑娘!”
見洛敏枝不說話,陳夫人多少有些急了。
“還請您救救我夫君與兒子,您要多少銀錢我都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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