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皇宮舉行隆重的歡迎儀式,歡迎北戎王子完顏皓月,洛敏枝拿著聖旨癟這嘴和唐言蹊抱怨:
“這才新婚幾日,為何就不能安生過日子,皇上的身體,戀日大宴,能吃得消嗎。”
唐言蹊正要找機會和洛敏枝說說皇上的身體狀況。正巧洛敏枝提起,他也不在避諱:
“父皇不是生病,而是被皇後強行下毒。”
下毒?皇後謀殺親夫?聽了這皇家秘辛,洛敏枝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皇上知道被下藥,為何不反抗,他可是天子呀。”
“皇後鑽營已久,怕是我母妃的死,也和他脫不了幹係。”
洛敏枝和唐言蹊在一起久了,當然知道唐言蹊的言下之意。
“我這靈藥多的是,父皇的身體你不要擔憂,當務之急是不要再讓父皇吃那毒藥了。”
唐言蹊知道洛敏枝那裏草藥深有療效,一顆心也放下了大半,二人收拾妥當,唐言蹊依舊體麵的扶洛敏枝上馬車。
馬車緩緩駛向皇宮,還沒到宮門,就見齊公公大老遠迎出來,一臉慌張。
“賢王殿下,您可來了,皇上,皇上不好了,昨夜開始一直發燒說胡話,欽天監算了說是厄星犯境,說是,說是鬧鬼了。”
唐言蹊聽了欽天監三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這群說鬼話的神棍,當年一句孤煞命格害他背井離鄉流離失所,這會兒又開始古惑人心了。
剛想發作,他握拳的大手就被一直溫暖柔軟的小手握住。
“公公前麵帶路,我們先去拜見皇後吧。”
賢王和賢王妃來到翊坤宮,皇後正由鈺王妃陪著,一手撐頭,滿臉憔悴。
看見唐言蹊來了,眼裏才有些光彩。
“賢王來了,你六哥剛剛也在這會兒倒是去招待北戎皇子了,皇上喝了安神藥,正睡著,你也不必過於擔心。”
唐言蹊沒開口,洛敏枝滿臉擔憂的上前兩步。
瞧著一副很乖巧的樣子,懵懂的大眼睛,星星一樣地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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