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當天,洛敏枝實在馬車裏醒來的,她整個人依偎在唐言蹊懷裏,唐言蹊則隨性的靠在馬車壁上,一手摟著美人,一手拿著一本書看。
“夫君,我怎麽在車上了。”
聽到洛敏枝醒來,唐言蹊隨意把書扔在一邊,刮了一下洛敏枝的鼻子
“秋獵天不亮就要出發的,我看你睡得香甜,就直接把你抱來了。”
洛敏枝小臉紅撲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唐言蹊。唐言蹊那忍得住美人在懷,慢慢的低下頭,洛敏枝眼前的臉慢慢放大。
就快要貼上紅唇的時候,洛敏枝來了個急刹車,小手快速擋在唇上,咕噥著“沒刷牙。”
一路顛簸,到了北郊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按照往年的習俗,秋獵第一天是不狩獵的,隻是舉辦隆重的晚宴。
一路顛簸,到了北郊的時候已經傍晚了,按照往年的習俗,秋獵第一天是不狩獵的,隻是舉辦隆重的晚宴。
賢王府的馬車一路來到紮營的行宮前,鈺王安排的極為妥帖,帳篷離的不遠不近,私密性好有安全。
唐言蹊洛敏枝簡單的洗漱,換了親王朝服,就要準備去赴晚宴。
晚宴,在平台上舉行,有資格參與晚宴的都是朝中一二品大臣,武將和皇親國戚。唐言蹊帶著洛敏枝走的不快,同色係的親王吉福穿在二人身上,般配又養眼。
一邊走,唐言蹊一遍小聲給洛敏之介紹在座的都是何人。坐的離主位最近的,是丞相府,也是皇後的母家。丞相府對麵,是當日洛敏枝認了義母的茂國公府,再往下屬,唐言蹊介紹的時候聲音抖了一下,那是程家,是貴妃的母家。
洛敏枝一聽,心裏一痛,貴妃娘家,不就是六皇子和唐言蹊的外公家麽,聽說這些年,他外公家過的很不好,一個世代勳貴人家,如今隻是個空殼子了。洛敏枝隨唐言蹊坐在皇帝的左下首第二位上,旁邊是六皇子。
武朝左尊右卑,對麵坐著的是鈺王乾元荇和清平。旁邊就是是長公主。洛敏枝看到茂國公夫人便端起酒杯朝那方遙遙地舉了一下,打招呼。
“阿枝,這是皇家晚宴,皇上和母後沒有說開動呢,你不可如此失禮!”
清平好意提醒道。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平台上的大半人都聽得見。恰好洛敏枝將空酒杯放在桌上,她僅僅也就舉了一下,落在很多人的眼裏,就是賢王妃居然都等不及了開吃開喝。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就算有些人沒有聽到鈺王妃的話,順著目光看過來,也都能猜出個大概。
一時間,眾人的嘴巴不說,可是,眼神足以讓人崩潰。
唐言蹊的眼裏迸射出了殺意,他捏著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珍貴的白瓷杯上隱隱有裂紋出現。洛敏枝抬手撫在他的手背上,示意他稍安勿躁,抬起眼來,涼涼地瞥了清平郡主一眼,“你叫我什麽?”
清平郡主才是自己正兒八經的兒媳婦,皇後維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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