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頭小獸,可不好分,一分為二,我也不願意。”
赤裸裸的挑撥離間,什麽時候起,這個小農女也牙尖嘴利了。
“與你無關!”
清平看著洛敏枝的手一下一下撫摸在小白熊的頭上,她嫉妒得快要發狂了,憑什麽好的都要給洛敏枝?
會疼人的出色夫君,怎麽也死不了的好命,還有現在的白熊幼崽,明明這些都應該是自己的,憑什麽就給了洛敏枝?
如果洛敏枝死了,這些就都會是自己的了。清平郡主深信這一點。
那小熊就安靜的躺在洛敏枝手上,他又不能硬搶。隻能幹巴巴的說:
這小熊是我們的。母熊也是我們先發現的。”
“母獸是你們傷的?”
唐言蹊站了出來,將洛敏枝拉到了他的身後,擋住了有些人的視線。他穿一身勁裝,精壯的身體線條畢露,寬肩窄腰,筆直的腿欣長,臨淵峙嶽,氣勢非凡。
再加上他那張鬼斧神工的俊臉,挑眉抬眼間的意氣與風流,自成風骨,神筆難拓。
清平郡主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其他跟來的貴女們,竟是被這硬朗而又美無度的男子,蠱惑得眼睛都睜不開,癡呆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賢王之美,筆墨難描,從未見過賢王真麵目的女子,不可謂不是上天的眷顧。
洛敏枝怔愣好久,才醒過神來,鬼使神差,她就答話了。
“這頭母獸,是我們夫子十日前就看上了的,正是因為那時候它有孕待產,我們袁夫子才沒有出手傷它的性命,賢王殿下是明理之人,還請說服賢王妃將小獸換給我們。我願意為你們求情,放你們下山!”
“你是個什麽東西,本王還要你來求情?”
唐言蹊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握著長劍在地上狠狠一跺,一陣地動山搖,洞口附近的石碑紛紛碎裂倒地,一些實力不強的貴公子們發出鬼哭狼嚎的哀嚎聲,不少人被倒下來的石碑砸死砸傷。
“皇兄!”鈺王忙上前,試圖製止唐言蹊的行為。
“這白熊確實是十幾日前袁夫子的弟子們發現的,就待產子之後下手,皇兄總不能奪人所好吧。”
唐言蹊五年前入山被狼群所困,就是這隻白熊所救。今日見白熊慘狀,唐言蹊眼睛都紅了。
“奪人所好?”
洛敏枝好笑地道,“難得鈺王殿下有聖母之心,與仇敵結盟,與傷懷孕母獸的人為伍,實在是叫人佩服!”
哪怕是最沒有底線的獵人,在箭頭對準懷孕的母獸的時候,手都會顫抖一下吧?
明明知道一頭母獸即將產子,居然還能夠下得去手,而且用的是難得一見的利器,洛敏枝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很大的挑戰,她實在是沒法與這樣的人同生活在一片藍天下,呼吸相同的空氣。
“嫂嫂,我知道,一些誤會,你對我有偏見。但是,沒關係,我相信,假以時日,你一定能夠體諒本王。
“你既然叫我一聲皇嫂,就別得寸進尺,不然嫂嫂分分鍾叫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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