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之後,也是不由得嗬的一聲就笑了,半響之後,這才冷冷一笑,隨後說道:“爹,兒子不是很明白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在爹您看來,許鹿川調/戲嫂子,甚至於還連同二娘妄圖想要毀滅證據的害小丸背上汙名被浸豬籠,這種事情就應該被輕拿輕放,是麽?”
“爹不是那個意思!”
許廣義聞言,頓時就慌了,他急忙的擺手,隨後有說道:“爹的意思說,你教訓教訓他就好了,可是你下手那麽狠……”
“狠麽?爹,兒子回來到現在,您都未曾問過兒子過的如何,現在卻是說兒子打許鹿川打的狠了?”
許鶴川也是半點的麵子都不給,說完了之後,他甚至還冷冷一笑,不想之後,這才說道:“爹,是不是兒子太懂事兒了,所以您便是認為,不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兒子都得承受著,兒子都不能生氣?”
許廣義被許鶴川的這一番話給說的,頓時人都傻掉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這許鶴川竟然會這麽想。
而且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許廣義也並不是要給許鹿川算賬,他不過就是認為自己一個當爹的,說兩句也是沒有什麽的……
想到了這些,許廣義歎了一口氣。
“鶴川,你是不是怨恨爹當初讓你去戰場了?”
許鶴川擰眉。
他看向許廣義的眼神,也是帶著一絲的疑惑。
他爹……是真的聽不懂,還是故意的?
“爹,我們是在談論我上戰場的事情了麽?不是爹您一直說我下手狠了麽?如果是這樣,那麽兒子可以告訴爹。我這已經是看在爹您的麵子上了,若是不然……就許鹿川那種幹妄圖動長嫂的人,兒子是會要了他的命的。”
最後一番話,許鶴川說的冰冷,又絕情。
許廣義瞪大了雙眼,萬萬沒有想到這許鶴川竟然是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許鶴川。
“你……你……”
“爹是想要說兒子心狠手辣麽?可是爹,兒子去的可是戰場,有死無生,若是兒子不狠一點,怎麽可能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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