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苦勞的啊?可是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她可是真沒有想到,這出去一趟,許廣義回來竟然是能夠對自己說這麽一番話來。
這算是什麽?
這分明就是在說她做錯了啊!
雖然事實上也的確是如此的,但是李翠花怎麽能承認?
許廣義被她哭的有些頭疼,卻嘴巴笨的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傅暖在房裏休息,聽見了動靜的時候,她甚至還急忙起身,認真的聽了一下。
“你做做什麽?”許鶴川看到傅暖噌的一下子站起來,甚至還走到門口的位置去傾聽,頓時有些詫異。
而傅暖卻是急忙對許鶴川噓了一下子,繼續認真的聽,半響之後,知道自己沒有聽錯,當下就不由得眨了眨雙眼。
“我的天……你那個表裏不一的二娘哭了啊,你爹這是說了多麽重的話能把人給說哭?”
而且這哭聲還這麽慘,不知道還以為這許家是要出白事兒了呢!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讓人很詫異的。
許鶴川早就聽見了這哭聲,畢竟習武之人的耳朵可是很靈敏的。
但是許鶴川卻根本就沒有把這些給當做是一會事兒。
甚至於這會兒看到傅暖那副吃驚的模樣之聲,許鶴川還不由得微微挑眉。
“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
傅暖當下就眨了眨雙眼,一副很是無辜良善的模樣。
這話說的,她怎麽可能會去想要看到這種事兒?
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傅暖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下,隨後擺了擺手。
“我可沒有,你可別亂冤枉人。”
許鶴川聽了這話也不過是嗬的一聲笑了。
兩個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誰還能看不出來誰的心裏想的是什麽?
不過既然傅暖否認了,那麽作為新晉丈夫,那麽許鶴川自然是不會傻到去問,而這會兒也不過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傅暖。
裝,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傅暖聽見許鶴川的這一生嘲諷的冷笑之時,也是抿了抿唇,半響之後,這才哼了一聲,隨後翻了一個白眼,繼續去聽牆角。
但是卻什麽都聽不到,感覺到了可惜的同時,傅暖也不糾結,甚至還聽的津津有味。
別說她壞哦,反正在傅暖看來,隻要能聽見這李翠花哭,那麽傅暖就開心。
等那邊兒沒動靜了,傅暖還有些意猶未盡,轉頭要休息的時候,在看到了眼前這一張床的時候,竟然是頓住了。
然後傅暖抬起頭看向了許鶴川。
一張床,要怎麽睡?
許鶴川察覺到了傅暖的眼神,也跟著看了一眼床,頓時就明白了傅暖的意思。
“你是我媳婦兒。”
許鶴川沉默半響,說了這麽一句。
傅暖瞪大了雙眼。
這男人啥意思?難不成還想要跟自己在一張床上睡覺?
這可不行!
她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從來沒有跟別人擠過一張床!
“不行!是你媳婦兒怎麽了?我們今天第一天見麵,太快了!”
傅暖很嚴肅的拒絕了,甚至於這會兒還一臉的抗拒。
不行,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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