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之後,傅暖也懶得去搭理李春花,直接轉身回了房。
許鶴川跟許廣義兩個人去了院子外麵。
女人的戰爭,而且還是婆媳,他們完全沒有插嘴的餘地。
而且許鶴川也是可以斷定這傅暖不會有委屈才會不去管的。
他這個時候看了一眼仍舊是擔心盯著院子裏的許廣義。
“爹,二娘的心思,你不該不知道,既然明白,那麽為什麽還要跟二娘一樣的胡鬧呢?”
胡鬧。
這話說的,似乎是對一個長輩來說有些過分了。
但是在許鶴川看來,這不是胡鬧這是什麽?
誰也都不是傻子,許廣義也不是。
許廣義都明明能猜到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也知道李春花的心思,那麽你說為什麽還要這般?
這分明就是在搞事情啊!
而許廣義聽了許鶴川的這一話,當下就不由得擰眉,臉色有些不喜。
“鶴川,你怎麽能跟爹這麽說話?”
他到現在都還想要擺這個當爹的威嚴。
許鶴川看到許廣義這幅模樣的時候,還感覺到了挺有意思。
你說這許廣義自己做了這種事兒,這本身就是站立不穩的一種情況,結果現在卻是又要嗬斥自己,這算是什麽?
本質上,許鶴川這個人呢,對於這一切也根本就半點不在意,可是許廣義做了什麽?
這種事情,難道許廣義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麽?
還是說,他明明知道自己做錯了,卻仍舊是想要去堅持?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麽這就多少是讓人有些瞧不起了。
而且事實上,人家許鶴川對於這種事情呢,其實並不是很在意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半響之後這才說道:“爹,難道到了現在,您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在麵對兒子的質問之時,許廣義唯一的感覺就是難堪與憤怒!
做錯與否呢,現在許廣義也都已經不想了,但是隻要是想到了這個事兒現在被許鶴川給盯著,甚至於許鶴川現在還要跟自己算計這個事兒,那麽許廣義的心裏就特別的生氣。
“錯不錯的都已經發生了,那還說這些幹啥?而且鶴川,你可不要忘記了,我們是你的長輩,你這麽跟長輩的說話,你這麽做對麽?”
許廣義竟然還來質問許鶴川了。
許鶴川看到許廣義的這幅模樣,也知道自己這會不論是跟許廣義說什麽,都已經是沒有必要了。
有些人就是這麽的執拗,有些人本身就是這麽的不服氣,不論是你說什麽,那麽人家都認為自己做到沒錯。
說實話,許鶴川對許廣義一點點的失望了起來。
“爹,難道錯了,還不準人說麽?”
“你閉嘴!”、
許廣義狠狠的瞪了一眼許鶴川。
“你怎麽跟長輩的說話!你是不是以為你參軍了幾年,你就可以押到了我的頭上?我告訴你許鶴川,你的我還沒死呢,這個家輪不到你來當家!”
“那就分家啊!”
突然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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