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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君寒煜,看樣子那個賤人已經醒了吧,她現在是不是很怕你?看到你是不是很恐懼?這個滋味如何?”
宮銘淵聽她這麽說,就知道沁兒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她的詭計,身上的殺氣瞬間彌漫開來。
一縷地心聖火衝進牢籠之中,纏繞上她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說!你都對沁兒做了什麽!!?”
“有…本事…你去探…那個賤人!的記憶…啊!”
“尊主,小心有詐。”暗影在一旁提醒道。
如今夫人已是尊者境,尊主若要想要探夫人的記憶,隻怕會神識受損的。
若是這個惡毒的女人,還在夫人的記憶中做了什麽手腳,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宮銘淵冰冷的目光看著她沉思了片刻,身側的手攥得咯吱咯吱的響。
“暗影!叫暗行過來,務必要撬開她的嘴!問出真相!”
暗行審問犯人的手段毒辣,沒有他問不出的話,撬不開的嘴。
隻是這許久未見,他早已經忘記了暗行的存在,剛才突然想起來,叫暗行辦這件事,最合適不過了。
暗影一拍腦門,暗自氣惱自己怎麽把暗行給忘記了。
“遵,屬下這就去把暗行叫過來。”
在暗影離開之前,宮銘淵叫住了他:“這裏就交給你們了,問出結果前來稟報一聲。”
“遵……”
……
之後的幾天,宮銘淵總是躲在暗處,遠遠的注視著她,看著她陪宇兒玩鬧,和師兄師姐們聊天,與南宮鼎海下棋……
隻有他不在的時候,沁兒才好似從前的樣子,臉上也時常掛著那一抹發自內心的笑意。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他不在,而隻要他一出現,沁兒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有些牽強。
如今,宮銘淵越來越不敢出現在她麵前,隻是藏在暗處的角落,貪戀的看著她。
暗影來到宮銘淵身後,看著他孤單的背影,心疼不已。
上蒼到底還要折磨尊主和夫人多久才肯罷休……
“尊主?”暗影低聲叫道。
宮銘淵猛的轉身,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他走到一旁再說。
走遠之後,暗影說道:“暗行烤問出來了……”
宮銘淵的心一緊,咬著牙道:“說!”
“藍若芸在夫人身上下了一種毒……”
暗影吞吞吐吐的不敢往說下去,這對尊主來說實在太過殘忍了。
宮銘淵從他的樣子就已明白了幾分,無力的閉上了眼眸。“說吧……”
“那種毒…可以讓夫人的痛感增加無數倍,且…即使再痛也不會昏迷,直到毒性完全消散……”
宮銘淵忽然一臉痛苦的捂著胸口,彎著腰,兩眼通紅,心痛的難以呼吸。
他的沁兒……
他此時才明白,為何沁兒如今如此怕他,她身上的傷……
“尊主!”
暗影突然的驚呼聲,驚動院中的人們,立刻跑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月染秋見宮銘淵的臉色十分難看,擔憂的問道。
藍沁見狀立即把宇兒交給了幕萱彤,來到宮銘淵的麵前。
“阿煜,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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