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銘淵將這些瓷瓶扔到紫天懷裏,將她攔腰抱起,一語未發,閃身進入了乾坤鐲。
“阿煜,你幹嘛?”
藍沁似茫然的看著忽然變化的地方,明知故問道。
“說吧,我又哪裏惹到你了?”宮銘淵無力道。
她剛才明顯就是在故意氣他,隻是他想了許久,也沒想到自己到底哪招惹到這位小祖宗了。
“沒有呀,阿煜寵我都來不及呢,怎麽會惹我生氣呢?”
宮銘淵一聽她陰陽怪氣的語氣,便知自己猜對了。
一路抱著她來到寢殿裏,輕輕的放到床上,俯身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小祖宗,為了讓我可以更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還請你明示,我保證下一次改正。”
藍沁的雙手放到他的脖子後麵,將他拉到自己麵前,咬上他的嘴唇,直到嘴裏充斥著些許血腥之氣,才鬆開了他。
“沒有,你很好,是我在無理取鬧……”
說完,轉身被背對著他。
宮銘淵:“……”這哪像無理取鬧的樣子?
明明就是‘很委屈’的模樣。
“嗚嗚——”
就他一愣神的功夫,藍沁的哭聲就傳入了他的耳朵。
這到底怎麽了?
宮銘淵頭有些大,百思不得其解,隻得放低姿態,先哄著再慢慢問。
“沁兒,到底怎麽了?跟為夫說說?”
回應他的隻有藍沁更大的哭聲。
沁兒不肯說,那他也隻能猜測一下了。
難道是為了今日之事?
“沁兒,今日之事雖然凶險,但好在已經解決了,他們……”
他說到一半,藍沁突然坐了起來,眼中含淚,好不可憐。
宮銘淵看得心疼不已,將她摟進懷裏,輕語哄著:“沁兒,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在呢,不哭了哈。”
“可是我心裏難受,就像有一顆大石頭堵在那裏……”
自從她知道魔域之事後,心境也不是當初那般平靜。
她想去魔域找母親,但又不能丟下隱域之事不管,還有前方未明的危險,都讓她很不安。
今天五哥生死一線,六哥萬般艱難的才拿到法器,這種事,以後還不知會發生多少次,她……
宮銘淵暗自催動鍾情咒,知曉了她心中的想法。
“沁兒,母親在魔域不會有事,以魔皇對母親的心,他拚死也會護住母親。”
以魔皇之身,若不是摯愛一人,怎會等她幾世,世世都要找到她。
藍沁從他懷裏蹭一下退出來,瞪著他:“那是我母親,不是你的。”
宮銘淵與她額間相抵,輕笑道:“你的就是我的,都這樣了,你還想跑嗎?”
他剛才就是故意這樣說,好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覺得吧,我還是可以跑一跑的。”
藍沁咬上他的鼻尖,含糊不清的說道。
“嗯?你想跑到哪去?”
宮銘淵捧著她的小臉,極其認真的看著她。
藍沁有那麽一點心虛,訕訕的笑道:“跑到……你的心底。”
“不用跑了,我的心太小了,你跑不開,你隻要站在我眼前,就已經把我的心填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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