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楚月蠕動著嘴唇,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她並不知道原主曾經經曆過什麽,也不知道小俊跟元清是不是有關係,在她殘留的記憶裏,隻剩下那個無情的男人,夥同著他的姘頭,硬生生的將雲楚月的肚子打開,然後把她扔到深山老林裏自生自滅。
那份仇恨,讓雲楚月苟活至今,隻等著讓榮王受到應有的懲罰。
“姑娘,你可算是來了。”
房間裏,管家徑直的走到雲楚月的麵前,殷勤的把雲楚月讓了過去。
所有的事情,如同雲楚月臆測的一樣,房間裏除了剩下那些止血棉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止血的藥。
雲楚月完全能明白,這個有叛變心思的男人,不管他是怎麽發動戰亂,當庭為了保留自己的實力,決然不會讓他們得到救治的藥物。
雲楚月洗了一手,從懷裏掏出她在實驗裏拿出來的藥粉,將它遞給了管家,“把這個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管家先是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他領教過雲楚月的實力。
“管家你難道不怕我下毒嗎?”
雲楚月漫不經心的說著話,手裏也是拿著金針,放在了燭光上。
管家的手停頓了下來。
“快,快……”
床榻上,元清的手,突然抓在管家的手上。
“主子,你醒了?”
“快給我……”
虛弱的元清,麵容猙獰,提醒著管家,這鐵骨錚錚的漢子,哪怕是受了傷,都有一股子強有力的精神支撐著自己。
雲楚月苦笑著,不再跟元清玩笑,而是兀自的走到元清的麵前,將銀針對準了元清,一下給插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後,雲楚月示意著管家讓元清坐起來,管家聽話照做了。
又見雲楚月洗了洗手,之後來到元清的麵前,用手按了按元清的受傷的位置。
看了眼管家略顯的緊張的臉,雲楚月苦笑著。
可這元清一點反應都沒有。
“姑娘,這是怎麽回事?”
管家知道雲楚月治病救人奇怪,可沒想到,竟然是這麽的奇怪。
雲楚月沉默不語,兀自的拿著自己消毒過的利刃,將利刃對準了元清的受傷位置,而後將那殘留在元清身體裏的箭頭挖了出來。
之間,元清沒有絲毫的反應。
“姑娘,你這是?”
管家一臉懵,“到底是怎麽回事?”
雲楚月懶得解釋那麽多,更不打算告訴管家,她吩咐管家給元清塗的藥粉,實際上就是麻醉藥,那藥粉可以讓傷者沒有感覺,以確保她手術的順利進行。
“也沒有什麽,你一會再給他上了藥,在服下這個藥丸,要是明天早上,你家主子可以蘇醒過來,那就是度過危險期了。”
雲楚月始終是一臉冷漠。
若不是帶著醫者仁心,更是為了自己的孩子,雲楚月委實不願意搭理這個無情無義,以德報怨的男人。
“那姑娘……”
雲楚月揮了揮手,五髒廟的叫喚,讓她意識模糊,隻剩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隻是綿軟無力的雙腿,讓雲楚月暈厥了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