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但吃的喝的乃是基本,總歸是要先活著。
外麵傳來一聲輕哧,腳步聲漸行漸遠,沒有人理會她。
柳心柔心裏一陣絕望,看來在她妥協之前,她都要被關在這裏了。
可是她怎麽甘心,憑什麽她付出了這麽多,最後要被當做棄子一樣放棄?
她可是要做王妃,當皇後的人!
強烈的恨意充實著她的腦子,撐著她繼續在偏房裏耗著。
雲楚月摸到這處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
原以為容明和柳心柔是舊情複燃,雲楚月一開始去正院探了一番都沒找到人,直到後來容明的貼身小廝鬼鬼祟祟的去了偏房,她才發現了被關在裏麵的柳心柔。
白日裏這處還偶爾有下人經過,如今這半夜裏大家都歇息了,周圍都不見半個鬼影,正好方便了她行事。
雲楚月上前扣了扣門上的鐵環,裏麵立刻有了響動,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後,一個人趴在了門上。
“是誰?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
是柳心柔的聲音,原來她被關在了這裏。
雲楚月把玩著門上的鎖頭,她沒有鑰匙,如果強行打開鎖的話,會驚動巡邏的侍衛。
有些遺憾的將鎖頭放下,她準備另外想法子了。
不想裏頭的人似乎察覺到她要離開,一個勁的拍打起門,大聲喊道:“救救我!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啊——”
像是瘋了一樣,聲嘶力竭的大叫,早就驚動了府中下人。
雲楚月見勢不好,閃身躲到屋頂上,趴著觀察府中的情況。
來了一個小廝,罵罵咧咧的道:“柳側妃,你不要喊了,擾了王爺清夢,您這日子要越發不好過了!”
“他再不來見我,就永遠別想得到那東西的消息了!”
小廝一噎,臉色不悅的離開了,看方向去往主院去,將方才的事告訴容明。
“那東西”應該是鳳骨了,果然東西在柳心柔身上。
雲楚月打算再蹲蹲看,等容明來了柳心柔會不會說出鳳骨的所在。
過了許久,容明才姍姍來遲。
偏房裏終於點起了燈盞,雲楚月揭開了一片瓦,正好可看到屋子裏的情景。
幾乎是在容明踏入房間的一瞬間,柳心柔就撲了上去,哭著道:“王爺,你可算來見妾身了。”
容明示意心腹手下將柳心柔拿住,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東西呢?”
他熬了她這麽久,為的就是鳳骨的消息。
那根鳳骨本就不屬於柳心柔,如今她更是半點用處都無,他自然要將東西收回來。
見麵就隻問東西,當真是半天情分都無了!
柳心柔心裏暗恨,掩麵哀泣:“我孤身一人從莊子走過來,王爺不知那泥濘路上的石子兒多麽硌腳,我是不敢喊一聲苦。日夜兼程至此、饑寒交迫,不敢驚動任何人,隻為給王爺送來消息。”
“如今我這一顆真心,王爺便是如此踐踏嗎?”
分明是質問,語氣裏卻滿含哀切。
仿佛就算容明說是,她也舍不得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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