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後宮女眷還是貴人小姐,都沒人能有這麽大的神通。
自古以來,女子不問朝政之事,這是死規矩。
“有沒有可能是朝中哪個大臣寫的,怕您查出身份,才托女子送信?”侍衛思索片刻,大膽猜測道。
“這紙上字跡,並不是朝中之人的。”容安攥緊了手中的書信。
正是如此,容安才愈加感到好奇。
“那或許是索性讓女子執筆?”侍衛又問。
“算了,不想了。”容安想的頭疼,把書信放下,背靠座椅,揉了揉太陽穴。
幾個侍衛低頭,靜靜等候容安吩咐。
“對了。”容安想到什麽事情,忽的睜開眼睛,嚴肅望向底下幾人。“想辦法通知宮中的人,讓他暫時別給皇上下藥了。既然有人知道容明刺殺皇上,通知我去阻撓,現下背後定有人盯著我們。這個節骨眼上,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好不容易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垮了皇上的身體,容安可不想栽在最後一刻。
“屬下遵命。”幾人異口同聲。
“千絕散長期服用有劇毒,父皇足足吸了半年,現在恐怕已經病入膏肓,斷了毒也無所謂。”容安一邊說話,腦子裏一邊想事。
大勢已定,他現在隻等著老皇帝駕崩,容安身為太子,順勢上位登基,坐上龍椅。
雲楚月進了一趟皇宮。
她戴著麵紗,緊緊跟在元清身後。
幾個月不見老皇帝,老皇帝看上去瘦弱了不少。原先瞧著還有些富態,現在隻剩皮包骨頭。連穿著那身龍袍,也絲毫沒有一點威嚴。
“臣參見皇上。”元清彎腰行禮。
雲楚月跟著一起,低頭間,她目光掃過殿中燭火。
“元大人何事前來找朕?”老皇帝慢騰騰的問。
他注意力停留在雲楚月的身上。
老皇帝上下打量,眉頭不禁越皺越深。
“小女雲楚月,參見皇上。”
雲楚月取下頭紗,落落大方朝老皇帝行禮。
“你來做什麽?”老皇帝麵色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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