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麽大的錯。
“婉貴人本就受皇上寵愛,其餘幾個妃嬪明麵上對她和善,實則心裏妒忌死了。你又給她化妝又給她調養肌膚,婉貴人也是沒什麽心眼,旁人誇她她就應。這下好了,徹徹底底把人得罪完了。”容卿寧索性說得更加直接。
雲楚月也想到了這裏。
萬一婉貴人出事,自己豈不是也間接成了害她的人。
“奴婢參見公主!”
采荷拿回賞銀,剛踏進亭子,看清坐在雲楚月對麵的人是誰。她忙不迭跪下行禮。
“采荷?怎麽你也在這裏?”鈴鐺眨了眨眼睛,望向采荷的目光中充滿驚訝。
即便采荷戴了麵紗,鈴鐺也一下子認出她來。可見她對采荷很是熟悉。
原來她們幾個都互相認識,就雲楚月是局外人。
雲楚月算看明白了,小醜竟是自己。
“元大人將奴婢送給了小姐,奴婢現在就跟著小姐了。”采荷走到雲楚月身後。
雲楚月還有點感動。采荷就算是遇到熟人,也不忘照顧她的情緒。
容卿寧意味深長的望了眼雲楚月。
“既然采荷回來了,我便不多加打擾,你們先行出宮吧。”她隨即看向采荷。“幫我跟元大人問聲好。”
采荷答應。
直到容卿寧離開,雲楚月才好細細詢問采荷,這容卿寧和元清又有什麽關係。
“公主和元大人是舊交。京城那麽多姑娘小姐心儀元大人,奴婢就看他和公主來往多些。”采荷如實回答。
二人並肩行走在冗長宮巷中。
“但元大人對小姐您最好,反正國師府從未住過除若風侍衛以外的女子,您是第一個。”采荷擔心雲楚月吃味,不忘添一句。
可采荷不說這句還好,說了雲楚月更覺得元清和容卿寧有些什麽了。
不對!
雲楚月忽的停下腳步。
她想到一件事情,猶如驚雷一般,在她腦海裏炸開。
雲楚月還記得,她剛進亭中,好似就是敬妃提議讓婉貴人來試她的產品。難道敬妃早就在一開始就惦記著借她的手,神不知鬼不覺除了婉貴人?
雲楚月後怕。
她隻想先一心一意幫原主把仇報了,可不想卷入什麽後宮紛爭。
“怎麽了?小姐?”采荷麵露擔憂神色。“您身體不舒服嗎?”
“沒有。”雲楚月緩過神。
采荷還想問什麽,雲楚月加快腳步,拉著她趕緊走了。
皇上身子非但沒有因中毒越來越虛弱,反而氣色日漸變好。除去容明,最為煩惱的就是容安。
太子府。
書房,容安情緒激動,從座椅上站起來,居高臨下望向麵前跪著的侍衛。
“什麽意思?父皇的毒被解了?”容安嚴聲質問。“我下的可是千絕散!千絕散不是沒有解藥嗎?”
容安在外人麵前一向沉穩,難得發這麽大的脾氣,侍衛瑟瑟發抖,害怕不已。
“屬下也不知道具體原因,是宮裏的人說的,元大人找到一位神醫,給皇上開了幾副藥,皇上身體就慢慢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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