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福去後院是容明的主意,那豈不是證明容明已經盯上了雲楚月?
采荷越想越害怕。
“小姐,您剛剛聽到馮管家說的沒?那人去的是祠堂!”采荷目光炯炯,緊看向雲楚月。
雲家被朝廷斬首,本不該立靈牌供奉。采荷唯恐容明對雲楚月懷恨在心,拿此事做文章,暗地算計雲楚月。
“容明就是兒女之情上腦子不靈光,實則精明得很。”雲楚月冷笑。
這樣說來,柳心柔真是有些本事。
馬車朝明王府行駛,容明緊閉眼睛,瞑目沉思,未有理會阿福。
阿福不敢坐著,隻能蹲在角落。馬車稍一顛簸,他便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你在雲府後院,可有查到什麽?”容明忽然開口。
“回王爺的話,雲府後院和尋常府邸無異,看不出什麽破綻。但是……”阿福說著,麵露猶豫之色。
容明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瞥向阿福。
“說。”他悶聲道。
“王爺,小的去雲家的祠堂看了看,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阿福戰戰兢兢,竟渾身打了個冷顫。
“什麽奇怪之處?”容明好奇,迫不及待追問阿福。
“小的……小的在祠堂看見了王妃的靈牌。”阿福吞吞吐吐,好半晌才把話說完整了。
容明心裏咯噔一下。
“小的看見的時候也很是驚訝,還以為看錯了,就揉了揉眼睛,結果那靈牌真擺在角落,上麵寫的就是王妃的名字。”阿福神色為難,但語氣十分堅定。
容明心裏早害怕得要死,明麵上卻還是裝作鎮定自若。
“你當真看清楚了?”容明再三確認。
“真看清楚了。”阿福重重點頭。
容明抿唇,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這雲楚月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王爺,您說,王妃是不是已經死了?”阿福說話小心翼翼,既怕鬼神,又怕容明動怒。
“你在說什麽胡話?”容明聲音拔高,嚴厲斥責阿福,“死人怎麽會說話?怎麽會喝茶吃飯?還幫容卿寧做糕點?”
雲楚月自回來後確實與從前大不相同,但容明從來沒有懷疑過她已經死了。倘若雲楚月死了,那現在待在雲家的人又是誰。
“可……可哪個活人會給自己做靈牌的啊。”阿福無奈不已。他倒是想信雲楚月是活的。
容明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阿福疑惑的,正也是他想弄明白的。
“王爺,真不是小的亂想。您和柳夫人都那樣對待王妃了,王妃還能好生生的回來,一點事情都沒有。這本來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阿福對雲楚月已經死了一說深信不疑。
聽了阿福的話,容明腦海中開始回想那夜經曆。他明明親眼看下人剖開了雲楚月的肚子,雲楚月怎麽還能完好無缺的又重新回到京城。
“會不會有種可能,王妃之所以能夠複活,都是元大人在背後作祟!”阿福想到一點,眼睛發亮看向容明。
容明猛的轉頭,同阿福四目相對。
“元大人不是會易容術嘛,會不會是他隨便找的身邊人假扮的王妃?”阿福將心中猜測細細說給容明聽。
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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