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紅的毒。”元清看著柳源,“要不然柳老爺解釋一下,你這用了一小瓶的鶴頂紅去哪裏了?給誰用了?”
柳源知曉自己所作所為再是藏不住,他緊緊抿唇,麵色已經慘白不堪。
“還有。”元清眼角餘光瞥了眼地上的雕塑,“這個雕塑是從葉平枕頭底下找到的。他刻的應當是你的鸚鵡吧?”
柳源猛的想到上回雲楚月和元清去他家裏,那隻鸚鵡張口說了話。
“若是真同你所說,葉平已經在三個月前被你趕出了府,那你下個月的生辰與他何幹?他又為什麽要花費這麽多的精力給你做壽禮?”
元清問了好幾個問題,柳源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老爺。”柳夫人徹底心慌,雙手挽住柳源。
“葉平之所以這麽有錢,是因為他不僅在你們府上當馬夫,還幫你們做別的事情吧。”元清笑了笑,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柳源。
他原本就目光深邃,此時一動不動望向柳源。即便柳源不對上元清,也已經被嚇得半死。
“你生意上的事情,讓知府大人來說。我就提一下葉平的案子。”元清不與兩人多加廢話,“我就最後一個問題,葉平家人是你們下的手沒錯,但葉平的死不是因為中毒。你們是怎麽殺的葉平?”
柳源心灰意冷,呆若木雞的看向前方。
“還能怎麽殺的,就是拿刀捅唄。他不聽話,我就隻有這麽做了。”柳源慢悠悠的說道。
“對!葉平那小子拿了我們這麽多好處,還想貪更多的錢,憑什麽?”柳夫人惡狠狠的附和。
兩樁命案終於查清真相,剩下的事情交給知府,元清和雲楚月離開了衙門。
外麵涼風習習,很是愜意。雲楚月站在空地上,深吸了一口氣。
“又解決了一件事情,這回怎麽慶祝?”元清笑盈盈的看向雲楚月。
“不算解決吧,真正殺死葉平的人還逍遙法外呢。”雲楚月噘嘴。
“可要是真讓柳心柔就這麽死了,你甘心嗎?”元清輕聲問道。
雲楚月一頓,側頭與元清四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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