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蕊的鼻尖,語中帶笑的道:“你也知曉他是攀權附勢之人,又何必與這樣的人計較?平白給自己添了氣,犯不上的。”
荷蕊聞言歎了一口氣,“小姐最近脾氣是越來越好了!”雲楚月笑笑,不是她脾氣越來越好了,而是成大事者,每一步都要步步為營,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我身後有你,有那麽多的夥計和線人,元清的身後,有那麽多支持他的忠臣,我們的每一步,都不能有錯,稍微錯一步,死的便不止我們兩人。”
從跟著元清決定幫他之時,她便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這不代表她會去做無畏的犧牲,更不會拿那麽多的性命去賭。
荷蕊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雲楚月也不再多說,隻與荷蕊說自己都把一筆筆的賬記得清楚,絕對不會便宜了哪些想落井下石之人的。
自從給皇帝下了斷腸藥,雲楚月每日都會入宮,皇宮中一切如舊,隻是太子與明王的爭鬥越發擺在了明麵上。
即便是太後出麵,也壓製不住眼前這些狼子野心之人。
雲楚月聽聞宮中出事之時,正在午睡,下午的陽光暖融融的,打在身上不會太熱。
她躺在院子裏的梧桐樹下,陽光透過密匝匝的樹葉照射下來,細碎的光芒揉碎了一下午的時光,鐫刻上幾分難得的悠閑自在。
手中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遠處腳步聲打斷了這寧靜的美好,她眯著眼睛看著匆匆而來的荷蕊,聲音染上幾分午後的慵懶。
“這般急匆匆的,可是出了什麽事情?”看向荷蕊,小丫鬟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兒,急急道:“小姐,國師大人受傷了!”
“什麽!”
雲楚月一下子坐起身來,睡意全無,看向荷蕊,沉聲詢問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荷蕊冷靜下來,將事情原委與雲楚月一一道來。
原是早朝之時太子陣營中的武將與明王陣營中的武將吵嚷起來,武將多蠻力,吵著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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