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的,總要保證你能安全的回去吧?"
聽著楊天佑的話,我頓時覺得這個人變了,眼神裏少了一絲想要殺我的戾氣。看上去平和了許多,我不知道這兩個月他經曆了什麽,也不知道他這是步入了善還是墮入了魔。
似乎是為了表現最後的一絲友誼,我沒有再多說什麽,到路邊打了一輛車。和楊天佑上車,朝宿舍所在的小區去了。
一路上楊天佑都沒怎麽再說話,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我說,我就拐彎抹角的說,我到了,你可以回去了,但是楊天佑不知道是真沒聽懂,還是故意無視,還是一直固執的跟在我後麵。似乎有些執著的過頭了。
這不太對勁兒的氣氛讓我有些膽顫,有些疑惑他是不是要對我下手了?
莫名的警惕似乎一眼就被楊天佑看穿了,不過他也隻是說就送我到樓下。
他現在不殺我,很好的扮演著一個溫良小夥伴的角色,我也不想做的太過分,就默許了。
到了樓下,楊天佑倒是說話算話,一擺手,轉身就走了。
我連句話都說不出來,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我們都是獨生子,幾乎彼此之間就是親兄弟的感情,這個背對背的瞬間,注定要相搏相殺麽?
心裏空落落的上了樓,宿舍在苦逼的四樓,我還沒有碰到三層通往四樓的台階,右手心突然一陣微微的灼熱感,我的腦海之中,第二視野再次出現……
瞬間我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個鬼嬰又來了?
緊張的環視四周,我卻聽到樓道裏,傳來了一陣均勻的腳步聲,這腳步聲聽上去有些沉重,正在由遠及近的向三樓走來。
心裏想著有人在,那鬼嬰總不能就這麽撲出來襲擊人,我也就鬆了一口氣,依舊時不時環視著周圍,小心翼翼的朝四樓走去,卻在踏上台階沒幾步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戲虐的男聲。
"陳明軒。"幾乎是與此同時。那沉重的腳步聲,轉過三樓的拐角,停了下來。
叫我?我傻傻的一愣,立刻一臉探究的回過了頭,想要看看這個沉重腳步聲的主人是誰。這一看之下,我卻發現,我似乎根本就不認識這人。
那人的頭發有些蓬亂,長長的劉海兒蓋住了雙眼,因為樓道的燈光有些昏暗。我根本看不真切那雙隱藏在劉海兒下的眼睛,隻是從那鼻梁往下的半張臉卻是不難看出,他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因為在那張陌生的臉上呈現出了一種怪異的笑容,似乎是在努力的壓抑著狂笑出聲的衝動,陌生男人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排森白的牙齒,兩顆虎牙顯得有些鋒利,明明已經到了夏天,這人卻穿著一件黑色的毛領夾克,這裝扮看上去……很熱。
"你是?"我尷尬的打量著這陌生人,說話的語氣很是緩和,並不想得罪這陌生人。
那人突然低頭攤開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抬起頭對我說道,"是啊,變了樣子,你不認識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心說,總不能是在夏天穿件毛領夾克就叫''變了樣子''吧?
雖然心裏覺得這人腦子可能有問題,但是他剛才確實是叫出了我的名字,我也不好就這麽走掉,萬一真是什麽老同學之類的,就糗大了。
那人見我不說話,也不在意,臉上的笑容依舊,然後抬起雙手捏了捏自己的手指,開始緩步朝我走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瞬間,我就察覺到了一股很是強烈的危險感,開始下意識的後退。
"我來挖出你的眼睛怎麽樣?"那人低低的說著,依舊笑的很開心。
但是我並不覺的這有什麽好笑的,心中一驚的瞬間,那個陌生的男人已經單手一撐欄杆,朝我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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