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有什麽風吹草動自然是瞬間察覺了,但是卻還是沒有感覺到這附近有什麽超自然的存在。
有些不安的抬頭看了看,在我身邊的周圍也沒有什麽樹木之類的,那剛才是什麽東西摸了我的耳朵?
鬼不可怕,未知才可怕,我居然察覺不到是什麽東西在靠近我,這尼瑪是久別的作死模式又要開啟了嗎?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好久不見,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媽蛋,各種刺激……
就在我糾結著要不要進入魔化狀態騰空去看看的時候。突然覺得右耳一涼,似乎又是剛才那東西掃了我一下,冰的我瞬間就是一個激靈。
尼瑪我這一直往前走,都有十分鍾了吧?怎麽還沒有到地方,這個沒事一直掃小爺耳朵的東西是要幹嘛?看又看不到。抓又抓不著的!
我頓時來氣,緊走了幾步,加快了步伐,沒走出多遠,那東西又掃了一下我的右耳,我立刻很是蛋疼的停下了腳步,心說這他喵兒是什麽惡趣味,它就不能換個地方摸嗎?
瞬間雙手一震,喚出黑紅雙刀,我是打算動手了。管他是很麽,先刷幾刀再說!
隻是不等我動手,司馬伏誅的聲音就傳了來,"住手。"
我立刻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人……
"在這呢!"隨後,司馬伏誅冷著一張臉從一棵大樹的身後走了出來。
"額,你沒事藏在樹後幹什麽?"我瞬間嘴角一抽,莫名覺得這小子躲在那裏想要陰小爺!
"這裏是生門,是你自己走錯地方了。"司馬伏誅用看白癡的眼神,瞄了我一眼。示意我過去。
生門?我瞬間一愣,尷尬的咧了咧嘴,這才收起雙刀走了過去,跟隨司馬伏誅轉過那棵大樹,瞬間眼前豁然開朗,這裏明明就是一個燈火通明的大院,哪裏有什麽陰森森的黑暗?
略顯驚詫,我立刻回頭去看,卻見身後是我剛剛繞過的那棵大樹,而在這樹的另一麵是幾棵隨意栽種的垂柳,垂柳上都貼著符紙,穿過這寫垂柳就是這莊園的大門,也就二十多米的距離……
瞬間啞然,這是怎麽回事?小爺這麽半天就在圍著那幾棵垂柳轉圈圈?
我莫名其妙的捏了捏自己的右耳,也不覺的涼了,正要問司馬伏誅這是怎麽回事,不等我開口,司馬伏誅反倒是反問了一句,"你不是懂奇門遁甲之術嗎?怎麽會被這麽簡單的陣勢困住?"
"額!我飛過來的。"我頓時一陣腦抽,這進莊的路都是淩蘭奕帶過來的。我會說?
司馬伏誅回頭怪異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並不信,但是也沒有再多問,隻是說,這兩天燕中天的傷恢複的很快。正在看尹傑和老頭子下棋,讓我住一晚,明天再走。
喵了個咪的,那個淩蘭奕還在林子外等我,你讓我在這住一晚。那他去哪兒?就算是讓他回家去等,那也得告訴他一聲吧?不過,看這架勢,似乎是無法通知淩蘭奕了。
自認倒黴吧!誰讓他死活非要見尹傑來著,一意孤行的追著小爺跑出來這麽遠。這下估計知道了,這個世界很黑暗,到處都是坑。
跟隨司馬伏誅轉過前院的房角,順著小路到了後院,這才看到點兒人氣兒,幾個小青年正圍坐在院子裏畫符,一個中年人站在一旁看著,偶爾會過去指導一二,看上去不管是這教人的,還是學習的,都是很靠譜。
瞬間覺得自己苦逼了,自從拜入了玄隱觀門下,小爺就沒有學到過什麽畫符啊布陣啊,除了尹傑教我的半吊子斬鬼術和我自己偷學的外獅子印,也就李修風小子給我的天罡真氣法門是個好東西,其餘的什麽都沒有學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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