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慕白微笑一聲
“我的血確實有點特殊之處,不過也不是萬能的,也隻是能祛除一些尋常的屍毒,若是旱魃之類的屍毒,莫說是一滴血,就是將我渾身的血液用幹都是無用”。
小道士縮了縮脖子道
“旱魃啊,那可是傳說中屍王級別的存在,那等屍妖,憑借咱們這個道行,恐怕是一輩子都不會遇到,就算遇到,恐怕連其什麽模樣都見不到就得橫死當場”。
蕭慕白隻是淡淡道了一句
“其實旱魃非傳聞中那麽可怕,其不過也隻是一隻高階屍妖而已”。
小道士白了一眼蕭慕白
“蕭公子,你哪裏都好,就是說話時往往有些....”。
小道士雖然沒有說下去,但其言語中的意思已經很明白,蕭慕白自然聽的出,也為開口反駁,畢竟如今自己以自己這份修為說出當年之事,別人不但不信,反而是會被當作一份笑料而已。
蕭慕白抬頭看了一眼天際,遙想當年,蕭慕白尚在巔峰之時,莫說是旱魃,就是僵屍鼻祖犼都不被蕭慕白放在眼裏。
當年一犼惹惱了蕭慕白,愣是讓蕭慕白追打了幾萬裏,打到最後那犼愣是笑臉相迎,找來幾方大能求情,這才讓蕭慕白作罷停手。
不過好漢不憶當年勇,如今的蕭慕白確實就連站在旱魃麵前的資格都沒有。
蕭慕白自嘲一笑,隨即又是一聲歎息,這兩個表情,愣是讓小道士覺得有些雲裏霧裏,但其也隻能作罷,畢竟蕭慕白在其麵前有太多神秘之處,有時候小道士甚至覺得蕭慕白在自己麵前就如一團迷霧一般,雖是近在咫尺,但也是看不透,摸不著一般。
小道士索性也不問這事,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這次讓程老太爺逃了,還是像上次那般,釣魚?”。
蕭慕白發笑
“釣什麽魚?這次全然是因為我一時大意,沒想到以跳僵的毒霧也能傷及我的眼睛,此番我可沒有想過要釣什麽魚”。
小道士盯著蕭慕白
“那就這麽讓他逃了?”。
蕭慕白攤了攤手
“還能如何,那會我目不能視,你又被離火劍吸幹了氣機,我們拿什麽去追那程老太爺,我可不想屆時拖著重傷的你回南陽”。
小道士頷首
“倒也有幾分道理”。
蕭慕白沒好氣的笑了笑,伸手敲了小道士的腦袋一下。
“你這憨貨,終究是沒下過山的主,沒有半點江湖經驗,也沒有半點防備之心,殊不知這世間不僅有著美食,美景,黃白之物,還有那世道的險惡,有時候最可怕的不是這些妖物”。
小道士認真望著蕭慕白
“那還有什麽?”。
蕭慕白指了指小道士心窩
“世間最可怕不是什麽妖魔鬼怪,是心,妖有善妖,鬼魅也有不害人的鬼魅,但是心若是壞的,那不論是什麽身份,都是壞的,所謂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很多時候,哪有絕對的善與惡,更多是取決於心,心是善,便是善,心是惡,便是惡,不論身份,不論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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